看著溫宛眼中那份堅決,蕭奕笑了笑,「不是什麼壞的心思。」
「好的也不行。」溫宛一字一句道。
蕭奕攤手,「那你如何幫我?」
「禮部尚書蜀文落是蕭昀的人?」溫宛揚眉,狐疑問道。
蕭奕目光閃動,點點頭。
「歧王想扳倒蜀文落不一定非要沈寧出手,鴻壽寺多的是。」溫宛直言,禮部日常職務里與鴻壽寺這些外使交往占了半成以上,想找他的麻煩又何必一定是沈寧。
蕭奕想過鴻壽寺,但他沒人。
倘若舅舅在晉國還風光,他自然可與晉國在鴻壽寺的外使籌謀,奈何今非昔比,舅舅又回到最初自保狀態,不能太過張揚。
蕭奕忽然想到一件事,「縣主剛剛說,是……寒棋把于闐香米經營權給了你?」
「獨營權。」
溫宛不想浪費彼此時間,直接提議只要蕭奕允許,她會與寒棋商量讓前于闐大使封遠山揭發蜀文落假公濟私,借修葺鴻壽寺之便貪了不少銀子。
蕭奕震驚看向溫宛,「你與寒棋的關係何時這樣好了?」
「我們有壞過?」溫宛不記得她與寒棋交過惡。
「不是,她跟蕭臣……」
「歧王再說,我可哭了。」
說到這裡,蕭奕看向溫宛,毫不慌張甚至還有一絲得意,「縣主要哭,那本王也不忍著了。」
要真論起來,誰比誰慘還不一定。
溫宛說到做到,在蕭奕答應保沈寧上位之後從馬車裡走出來直接折回鴻壽寺,與寒棋計劃此事……
搞起事業的溫宛真的很忙,就算金禧樓有玉布衣,問塵賭莊有莫修,御翡堂有萬春枝,太平鏢局有魏沉央,值得一提的是葛九幽因為江南花圃運送之事將幽南苑的股成贈與溫宛兩成,所以幽南苑也是溫宛名下產業之一。
這些生意雖然不必溫宛雨露均沾,可也總要適當關心一下。
溫宛其實沒錢了。
她把所有分到手的純利全部投放到新產業,譬如在從鴻壽寺出來之後,溫宛找到萬春枝,提議讓萬春枝出面買下御翡堂隔壁一家三層樓建築,她要開糧行。
至於綢緞莊,溫宛不準備從頭開始,她想找翡錦成衣莊的老闆好好商量一下。
萬春枝完全贊同溫宛的想法,她亦可承擔起糧行日常管理。
但有一個問題,她也沒錢。
溫宛思來想去,薅羊毛這件事總覺得在薅過的羊身上更順手,於是鎖定玉布衣。
自御翡堂出來,天色已晚。
溫宛大發慈悲沒有直接去找玉布衣,且讓他睡個好覺。
夜裡,忙了一整天的溫宛吃過晚膳後拉著紫玉聊了些有的沒的,紫玉嘴巴嚴,任由溫宛如何提到溫君庭她都沒跟溫宛坦白自己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