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行,「哦?」
溫君庭,「哦?」
「你們兩個現在是什麼態度?不信是不是!」溫宛再度重申,「這是一場假訂親,所以真到那一日你們都別當真,假的。」
溫少行,「哦!」
溫君庭,「哦!」
溫宛甩袖,「我走了!」
「阿姐慢走!」
溫少行捧著啃了一半兒的紅薯遞給溫君庭,「現在不燙,給你吃。」
溫君庭嫌棄,「都是你的口水。」
「我口水怎麼了?上次你夾菜給紫玉的時候,紫玉也沒說不吃,那筷子上還沾著你的口水呢!做人多學學紫玉,她嫌棄你了咩!」
「我讓你咩!」
溫宛走遠,回頭竟見兩個弟弟撕打一處,心中驀然淒涼。
蕭臣說要與她訂親的理由乍一聽合情合理,她答應的也是慷慨大義,可這事兒越細思越覺得彆扭。
她心裡慌,便想找個人幫她靜靜心。
眼見溫少行跟溫君庭不靠譜,溫宛又想到一人。
於是回了大理寺。
午後大理寺雅室,宋相言吃飽喝好正在小憩。
溫宛躡手躡腳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來雙手托腮看向對面,一聲不吭。
她要訂親了,對象是蕭臣。
明明知道是假的,可她心裡就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實。
興奮,失落,期待又擔心太多的猶未可知,所有情緒擰在一起,心亂如麻。
宋相言身子動了動,溫宛沒出聲。
頭疼。
宋相言午休素來半刻鐘,今日許是午膳吃的多影響了固定時辰睡的有點兒多,恍惚中頭痛欲裂。
於是某位小王爺雙手捂住太陽穴使勁兒揉,舒適些之後單手搥住歪過去的腦袋瓜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哈欠還沒打完,餘光里赫然出現一個大活人。
砰-
宋相言連同坐下木椅一起朝後蹦躂兩下,打了一半的哈欠也給嚇回去。
溫宛猶若木雕,靜靜看著宋相言。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宋相言拽著椅子湊到桌前。
溫宛依舊保持雙手搥腮的動作,動動唇。
「什麼?」宋相言沒聽到。
溫宛渙散又呆滯的瞳孔逐漸有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