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徐福的馬車被蕭臣借走,溫宛在東市買好所需,雇了一輛馬車趕去無逸齋。
正午時分,溫宛肩上扛著烤爐,手裡拎著一兜紅薯走去無逸齋院牆,架爐生火放木炭,動作嫻熟又麻利。
火起,紅薯在烤爐里不時翻滾傳出陣陣香味兒。
溫宛知道,這個香味兒還不足以引她家那隻小讒狗跳出來,於是在紅薯烤到七八分熟的時候朝里倒密制香料。
香料特別,倒進去片刻便有一股如蜜糖般柔和香甜的味道溢出來。
倒數開始,在焦香味兒剛剛好的時候,一道身影倏然躍出。
緊接著又一道身影。
「君庭你看,是不是阿姐!」午正休憩,溫少行聞到味道立時精神,躍牆拉起同樣休憩的溫君庭翻牆出來,見到溫宛時咧開嘴,「阿姐你怎麼來了?」
溫少行邊說話邊從烤爐里掏出一個紅薯。
紅薯燙手,溫少行邊吹邊啃,吃的不亦樂乎。
「長姐找我們出來,有要事?」溫君庭對吃不熱衷,這會兒繞到烤爐旁邊坐下來,狐疑開口。
溫少行也跟著坐下來,「阿姐你帶金禧樓的菜了沒?」
溫宛瞧了眼溫少行,又瞧了眼溫君庭,再三猶豫之後,與他們說了一件事。
「你們長姐我,可能要與人訂親了。」
溫少行跟溫君庭聞言,互視數秒。
「魏王到御南侯府提親了?」
溫少行震驚看向溫宛,「他帶了多少彩禮過去?阿姐你放心,他帶多少彩禮,咱們御南侯府陪送兩倍嫁妝!祖父要是湊不齊,我給你拿!」
溫君庭側目,「你確定要把你存的那些錢都拿出來給長姐當嫁妝?沒有那些錢,你以後可沒錢吃金禧樓的菜了!」
溫少行咬了口紅薯,眉毛朝溫君庭連挑兩下,「沒有錢不是還有姐夫呢!」
溫君庭恍然,轉回眸看向溫宛,「長姐與魏王訂親我與少行都歡喜,只是以魏王與歧王的關係,君庭只怕魏王會一時糊塗交了真心,長姐多提點魏王,凡事多為自己著想。」
溫宛,「……」
「還有,阿姐擂台發誓五年不嫁,訂親之後你們當真要五年之後才會大婚?」
「五年也好,這樣可以檢驗魏王對長姐是否長情。」溫君庭倒覺得這個時間剛剛好。
溫少行與溫君庭喋喋不休,聽的溫宛頭腦發脹。
「誰說是魏王了?」
溫宛愁腸百結,「我有提到魏王?」
溫少行嚼著紅薯的嘴停下來,定定看向溫宛。
溫君庭亦皺眉,「蘇玄璟?」
「是蕭臣。」溫宛嚴肅糾正。
溫少行恢復咀嚼動作,「嚇我一跳!」
「雖然是蕭臣,但與你們所想截然不同,我與蕭臣訂親只是為往來方便,互通有無。」溫宛鄭重看向兩個弟弟,「絕對不是你們想像的那個樣子!」
溫少行,「哦……」
溫君庭,「哦……」
見二人陰陽怪調,溫宛咬咬牙,「我們不會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