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忘了我在羽林營擂台上發過誓,五年不嫁。」
人死都可重生,誰敢說舉頭三尺沒有神明?
見姑姑走神兒,溫宛輕喚一聲,「姑姑?」
「誓言你不嫁,沒說不能有婚約,先把婚約定下來,剩下的再研究。」溫若萱上下打量自家侄女,長相傾國傾城那是公認,身段已顯,摸起來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這麼一朵含苞待放的向日葵,也不知道便宜哪個小子。」
蕭臣好福氣啊!
溫宛關注點在向日葵上,「為什麼是向日葵?」
「多子啊!姑姑還等著抱孫侄兒呢!」溫若萱湊過去,「要麼你先給姑姑生一個……」
「姑姑。」
「開玩笑的!」
溫若萱就算再喜歡蕭臣,可沒大婚之前他若敢欺負自家侄女,也絕對不行。
好在蕭臣不是那樣的人,這種事沒可能發生……
邢風岩案已經拖了幾日,郁璽良到牢中驗屍證實其死於撞牆,頸骨折斷。
又過一日,晉國傳來讓人震驚的消息。
陳留王自招,他府中養有臨摹高手數十人,仿各國軍要筆跡製造往來密函,又暗中在那些軍要府邸安插眼線,用以誣陷。
汝襄王抄家時尋得數十封密件,其中一人便是大周朝兵部侍郎邢風岩。
除大周朝,南朝禮部尚書亦在誣陷之列。
這件案子在晉國已經坐實,陳留王供認不諱,當堂簽字畫押。
消息來源於駐鴻壽寺晉國使節,屬官方認證。
如此,宋相言依理依據判邢風岩無罪,所有往來書信皆非真跡。
這樣的結果在多數人預料之內,甚至他們已經猜到是誰在這件事上動了手腳。
郊外,羽林營。
鄭鈞意外迎來曙光。
溫御要走了。
這次是真的,單憑溫御叫人將那十幾壇竹葉青搬到車廂里,就很清楚他沒在開玩笑。
主營帳,溫御難得沒誆鄭鈞,真的給了他一個鹹鴨蛋。
「鄭鈞啊,你猜猜本侯為何要走。」溫御握起酒杯自飲,語調上聽不出任何情緒。
「床太硬?」鄭鈞狐疑看過去。
溫御搖頭,「本侯想睡覺,那是床能攔住的?」
「伙食不行?」
「提到伙食,為兵將者不能吃太飽,影響聽覺跟判斷力,這句話本侯與你們說過多少次?火頭軍那邊每日都有剩,這是問題!」
這的確是鄭鈞的問題,他怕少了不夠吃,做多又浪費。
糾結之後決定多做一些,有剩餘就餵豬。
豬長大宰掉吃肉,肉又回到士兵嘴裡,一樣的。
「屬下會改。」
鄭鈞從不與溫御頂嘴,「侯爺到底為什麼要走?」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溫御點到即止,「本侯若在羽林營,宛兒是不是得來看本侯?」
鄭鈞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