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監以無吉日為由將這門親事推到下月初八,這是極限。」淵荷據實告訴溫弦,「至於楊肅的事,畫堂已經將此事交給蘇玄璟。」
溫弦毫不意外,她知畫堂規矩,原則上誰的消息誰跟,力有不及者可由畫堂指派給別的門客。
淵荷入畫堂時已經承諾不會動用之前所有關係,這個消息只能給別人。
蘇玄璟正合適。
「蘇玄璟與溫宛來往密切,溫宛又與宋相言私交甚好,這件事交給他無錯。」
此事在溫弦意料之中,而她今日來找淵荷,為的是另一件事。
「我的第一次,要給太子。」
溫弦語出驚人,差點兒嚇傻了淵荷。
「你說什麼?」
「本姑娘說,我的第一次要給太子。」溫弦重複道。
淵荷以為溫弦瘋了,竟敢把心思攀到太子身上。
「這不可能。」淵荷鮮少有沉不住氣的時候,「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溫弦看著淵荷,目光平靜中透著一股陰冷,「居士以為宰相魏泓就那麼忠於太子?太子就真相信魏泓那份忠心?利益鏈條纏在一起而已,私下裡他們互有牽制。」
「那又如何?」淵荷不以為然。
「我若嫁入宰相府雖控制不住魏泓,卻能揪住魏府那根獨苗,若然魏泓他日移主,就不顧及他兒子性命?」
見溫弦說的有幾分道理,淵荷強逼自己聽下去。
「這只是其中一個好處。」溫弦微抬下顎,輕諷道,「另一個好處,我雖只是御南侯府養女,可御南侯府上下皆視我為親生,他朝御南侯府有異動,我可裡應外合。」
淵荷看著眼前女子,心中不禁暗驚。
他看走眼了。
眼前女子遠比他想像要狠,「所以呢?」
「居士避開戰幕,私下去找太子道明此間厲害,床笫之歡不必提,剩下的事自有我來安排。」溫弦輕吁口氣,「我不會在太子面前顯出不該有的聰明,畢竟太聰明的女人會讓人覺得不好控制。」
淵荷皺眉,「為何吾有一種當傀儡的錯覺。」
「居士以為那畫堂里一片祥和?」
溫弦抿唇,「從今以後有我在太子身邊,居士在畫堂的地位只會穩升,斷不會降下去甚至出局。」
正待淵荷猶豫時,溫弦又道,「居士與蘇玄璟有芥蒂,那人可不好應付。」
「你何時想見太子?」淵荷被說服。
溫弦笑了,「隨時都可以。」
上一世溫弦的貞操沒給出去。
她誘惑過蘇玄璟,可蘇玄璟只把她衣服穿起來,承諾大婚之日該做的事不急於一時。
結果她沒等來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