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我有過床笫之歡……」
你他娘-
司馬瑜動手了。
打完人,司馬瑜靠牆坐下來,「他們就憑這,把我抓進來?」
「當然不是。」邢棟從地上爬起來,抹過嘴角,「他們在你府里搜到一張皇城布防圖。」
司馬瑜聞聲震驚,扭頭過去,「我府里沒有那東西!」
邢棟瞧了眼司馬瑜,「想抓你,你府里就有。」
算了!
我還是掐死你吧!
就在司馬瑜掄起胳膊時,視線之內,幾名獄卒又帶一人進來。
看到來者,司馬瑜雙目瞠大。
看寡婦洗澡他眼睛都沒睜這麼大!
「魏王?」
司馬瑜作夢也沒想到蕭臣會出現在這裡。
蕭臣自己也沒想到,他還沒想好如何入局,有人幫他想好了。
待獄卒離開,司馬瑜扔下邢棟跑去鐵欄,「魏王,你怎麼在這裡?」
蕭臣身著錦藍色長袍,盤膝坐到地上,眼睛抬起來,平靜中透著幾分隱忍,「大理寺差人搜查司馬校尉府邸,在你的府邸里,找到本王與兵部侍郎邢風岩的密件,及本王與晉國陳留王的密件。」
司馬瑜驚呼,「不可能!」
背後,邢棟一瘸一拐走過來,朝蕭臣拱手,「很明顯,有人想誣陷家父與魏王通過司馬兄傳遞通敵消息。」
「你閉嘴!」司馬瑜瞪向邢棟。
邢棟不想惹司馬瑜不高興,十分聽話。
蕭臣刻意看向邢棟,「邢公子?」
「正是,拜見魏王。」邢棟溫文爾雅道。
蕭臣點頭,視線落回到司馬瑜身上,意味深長……
大理寺,溫宛如常來到後園雅室,宋相言正坐在那裡皺眉。
自與宋相言交,溫宛深刻了解到自己與此人之間最不可逾越的鴻溝,就是智商。
她都沒說問一問宋相言因何傷神,畢竟心有餘而智商不足。
不打擾了罷。
見溫宛老老實實坐下來,宋相言撂下手裡案卷,「本小王記得羽林營那場擂台賽,溫縣主贏了?」
溫宛抬頭,「是贏了。」
「哦。」宋相言想了想,又問,「第二局縣主好像拉動了震天弓?」
「我拉不動,是魏王幫我。」見宋相言低頭翻看案卷,溫宛覺得需要回一句,「小王爺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今晨十二衛到羽林營抓了人。」宋相言似不經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