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叫魏思源發誓,以溫弦性命發的毒誓。
但秘密能守到何時,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因為知道與否,並不妨礙溫弦對御南侯府的敵意。
無外乎她們之間的窗戶紙,捅到什麼程度……
司馬瑜出事了。
清晨十分,大理寺著十二衛持緝捕令將司馬瑜從羽林營帶走,直接押入天牢。
大理寺緝人,非殺頭斬首的大罪從不動用十二衛。
陰暗潮濕的天牢里,司馬瑜被獄卒推進死牢一刻轉身就叫冤!
獄卒聽令行事,冤不冤的他們不管。
「喂!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是羽林營校尉司馬瑜!你們回來-」司馬瑜臉色慘白,扯著嗓門兒大喊,報軍職的目的不是以軍職壓人,是以他的軍職根本沒資格被關到天牢的死牢。
據不完全統計,但凡能被關在這裡者,至少三品大員往上,所犯罪行不天怒人怨你都沒資格進來!
第二百五十一章蕭臣入獄
司馬瑜正大呼冤枉時,忽聽背後有聲音幽幽的傳過來。
那聲音沁入骨髓,流淌在血液里,永世難忘。
「司馬兄,既來之則安之。」
人生啊,何處不相逢!
司馬瑜二話沒說,扭頭朝聲音方向衝過去,直直拽起蜷在牆角那人,掄著拳頭就要下死手。
「司馬兄何必急於一時,這裡是死牢!」
那人正是邢棟,兵部侍郎邢風岩之子。
司馬瑜咬著牙,「難怪本校尉自打起床右眼皮跳個不停,原來又是你在搗鬼!邢小人,你這個登徒子!」
能與司馬瑜一起探討採花密術,邢棟本身外形條件就很好,長相白白淨淨,不算英俊但勝在耐看,站起來時比司馬瑜還高半頭。
他們倆,一個精壯身子娃娃臉,一個精壯身子書生臉,穿衣服時各有各的風采,不穿衣服一樣的威武雄壯。
「先把登徒子的事放一放,司馬兄就不關心自己是怎麼進來的?」邢棟脾氣好,說話慢吞吞的也不著急。
跟命比起來,清白什麼的不重要。
「那些人為什麼抓我?」司馬瑜很想知道原因。
說起這件事,邢棟知道的也不多,「有人告發父親與晉國權貴私通密件,里通外和,投敵賣國。」
邢棟長著一雙瑞鳳眼,眼光流而不動,眼尾略長,書生氣濃郁,「所以我就被抓進來了。」
「那我呢?」司馬瑜瞪眼看他。
就面相跟脾氣秉性而言,邢棟要比司馬瑜文雅。
唯司馬瑜知道,那都是假象!
「司馬兄平日與我走的近,抓你許是懷疑……」
「與你走近之人何其多,為何只抓我。」司馬瑜環視左右,「那麼多空牢,非要把我與你關在一處?」
邢棟輕咳一聲,「他們抓我時有提到你……」
司馬瑜瞪著眼睛,「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