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項敏嗤之以鼻,一通數落。
溫弦耐心聽項敏發脾氣,時爾附和,最後結帳的時候溫弦說早在她來時便把錢押在掌柜那兒。
這頓,她請……
問塵賭莊開張,生意比溫宛想像中要好,不過九離跟莫修亦指出『好』的重點多半是因為幾位貴人帶了朋交。
那些人不會日日來,問塵賭莊任重道遠。
溫宛知道,尤其昨天她特別讓莫修查了查,薛非輸在問塵賭莊的銀子簡直不要太多,想來他一時半晌不會再露面。
早膳過後,溫宛便帶紫玉趕去羽林營。
原本她想低調些,可經昨日之後她開賭坊的事鐵定瞞不住,於是早早過來祖父這兒捋毛。
羽林營,校場。
蕭臣一襲藍緞錦衣坐在望台上,看著百餘兵將於校場跑圈打熬體力,任由司馬瑜在身邊巴拉巴拉。
『魏王回來了,我在跑圈,還有……』
『已經夠了。』
腦海里,溫宛初在校場歷練的情形漸漸明晰。
『你若再練,萬一拉傷筋骨便是連唯一勝算都沒有。』
『魏王放心,我知道自己的底……』
真是特別倔強的一個姑娘呵。
上輩子她把所有倔勁兒都用在蘇玄璟身上,她成功了。
蘇玄璟能成為權相有多少功勞是溫宛的!
這輩子……
歲月如故,卻不知是否如初。
「魏王,溫縣主來了!」司馬瑜的聲音將蕭臣從思緒中喚醒,餘光里,溫宛提著淺色羅裙跑過來。
蕭臣本能起身想要避開,不想有張銀票突兀塞到他手裡,「魏王,這事兒可全都靠你了!」
沒等蕭臣開口,司馬瑜一溜煙跑開。
蕭臣懵住,什麼事?
「魏王你在這裡啊!」溫宛跑的急,臉頰紅撲撲的,提著裙擺走上來,想也沒想便與蕭臣坐到一處。
自擂台比武,他替她束髮,她送他錦衣,溫宛覺得自己與蕭臣的關係終於有了飛躍的進展,多年媳婦熬成婆的即視感讓她在內心世界裡笑的天崩地裂。
再加上問塵賭莊開張大吉,祖父知道真相絲毫沒有生氣,還誇她借雞生蛋這件事乃大智慧。
諸多好事擱到一塊,那真是樹上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
溫宛坐下後壓不住唇角笑意,「魏王是不是也聽說了?」
「聽說什麼?」蕭臣得賢妃提醒,亦知身處險境,與溫宛走的太近終究會是隱患。
誰也不知道這個隱患何時爆發,若因己之過連累溫宛受到傷害,他不會原諒自己。
於是蕭臣似是不經意朝旁邊挪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