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幽遁。
書房裡安靜下來,蕭臣深吁出一口氣。
哪怕重生,可上輩子他在朔城呆太久,皇城裡的人和事知之甚少,有些更是道聽途說。
老天爺給了他重生的機會,卻沒有給他穩操勝券的利器。
如今活在這堆人精里,他仍須步步為營。
蕭臣無意中瞄到桌面錦藍華衣跟繡鞋。
衣服他不會再穿,鞋便也不送了罷……
問塵賭莊開張大吉這件事,在偌大皇城裡絕對不算大事情,哪怕昨日給問塵賭莊撐場面的幾位都有來頭,可大周皇城,天子腳下,最不缺的就是人物。
那幾位若真排資論輩,也就宋相言,勉強靠前。
當然,哪怕這件事不大,消息傳的卻快。
正值午時,溫弦在醉霄樓等了項敏一柱香的時間。
雅間房門開啟,項敏面色冷淡走進來。
溫弦起身施禮,「項大姑娘……」
項敏掃過去一眼,語氣厭煩,「你又找本姑娘幹什麼!」
魚躍龍門夢碎,項敏這幾日將自己關在府里摔摔打打兩三日,氣雖消了些可心裡那道坎兒過不去。
當初德妃收了她一顆深海藍霽夜明珠,口口聲聲保證會讓蕭堯娶她當三皇子妃。
結果呢,她現在連德妃的面都見不著!
「項大姑娘心情不好?」溫弦明知故問。
有淵荷保七時,項敏與蕭堯的緣分算是盡。
項敏冷眼看向溫弦,「本姑娘很忙。」
「那我長話短說,溫宛在靖坊開了一家問塵賭莊,這件事項大姑娘知道嗎?」溫弦開門見山。
項敏不知道,她這幾天淨跟德妃慪氣了。
「在西市開賭莊,她窮瘋了吧!」項敏冷諷鄙夷。
聽到項敏這樣說,溫弦眼中略有暗色,「許是避其鋒芒,畢竟東市有伯樂坊。」
項敏哼著氣,「算她有自知之明。」
「項大姑娘,你該不會一點想法都沒有吧?」
項敏不以為然,「本姑娘該有什麼想法?」
「叫她開下去,若有風聲水起日,項大姑娘站在她面前,怕是沒有可比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