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璟不禁抬頭,目中遲疑,似在思索。
「奴家隨便說說。」
「袁碩太過針對本公子,留他在畫堂看著不順眼。」蘇玄璟一直用這個藉口說服自己,可當雪姬說完那句話的時候,他發現那似乎就是他執著想要針對師晏的關鍵所在。
蘇玄璟恍然自己竟會為溫宛做到如此?
聽到雪姬敲打桌面,蘇玄璟收神,「找人細查這三家。」
雪姬拿過宣紙,「公子放心。」
就在雪姬想要離開時,蘇玄璟想到一個問題,「如何才能證明,一個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
「簡單啊!」
雪姬看向蘇玄璟,毫不吝嗇分享自己的經驗,「一個男人若喜歡一個女人,必定日思夜想,與那女人說話時一定會注視她,不管她說什麼都喜歡聽,不管她做什麼都不會移開視線,一男人若喜歡一個女人就會想方設法保護她,不允許別的男人靠近她,看到她時會不自覺露出笑臉,聽別人提起她時會特別在意,時時都想見到她,一日不見,思兮如狂。」
蘇玄璟看著雪姬,腦海里卻是他與溫宛相處的畫面。
有在花間樓,有在馬車裡,有在天慈庵,還有溫宛在擂台上的颯爽英姿,太多畫面循環往復,無休無止。
是喜歡上,沒錯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但凡用錢解決的事
問塵賭莊,開張大吉。
這輩子不再需要愛情荼毒的溫宛,終於迎來自己的事業。
一大清早,溫宛特別叫紫玉給她找件喜慶些的衣裳,再配一對紅石瑪瑙的耳墜。
「大姑娘,這件事你真不打算告訴老侯爺嗎?」銅鏡前,紫玉輕輕梳理溫宛墨黑長髮,挽成垂雲髻,別上彩鳳簪。
大周朝律法規定身負官職者不可行商,但沒有哪一條律法明令規定官宦世家的子女不可以做生意,魏沉央就是最好的例子,是以溫宛開賭莊這件事並無不妥。
如果一定要說有不妥之處,便是以溫宛的身份將生意做到西市,寒酸些。
「現在不說罷。」
溫宛自己倒不覺得寒酸,路總要一步一步走,誰還能一口吃個胖子!
她與魏沉央比不得,拋開智慧跟頭腦,魏沉央母親的娘家人便是行商大戶,伯樂坊從一開始的本金投入都不知道是多少個問塵賭莊。
就那八扇門的問塵賭莊,還是她化緣化來的。
想到玉布衣,銅鏡里那張光彩照人的小臉兒露出一絲不安。
雖然她之前在金禧樓面對玉布衣時沒有絲毫膽怯跟退縮,只要不還錢,別的都能忍。
可溫宛知道自己理虧,良心很痛,天天失眠。
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