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冷锋医眼睛了。”
灯草情绪高涨,率先跑了出去,一气儿冲到清风扬屋里,清风扬正在看医书,见灯草气喘吁吁跑进来,有点惊喜,不管灯草找他做什么,她肯来,他就高兴。
他笑眯眯的问,“灯草,找老夫有事啊?”
“快给冷护卫医眼睛,爷把活都干完了。”
“是么?”清风扬慢条斯理道,“浮生记着数呢,我得问问。”
“我也记着数,都刻在桌腿上了,不信你去数数。”
清风扬笑容一僵,“屋里那些桌子全是黄花梨的,你在上头刻记号?”
灯草说,“写在纸上,我怕弄丢了,还是刻在桌腿上保险,我家爷那么辛苦干活,可不能出差错。”
清风扬,“……”
这时,萧言锦走进来,冲清风扬揖手,“谷主吩咐的事,在下已经做好了,现在该谷主兑现承诺了。”
清风扬捋了捋胡须,“老夫说话算话,既然任务完成,老夫理应替冷锋医治,灯草,去把冷锋叫来。”
灯草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萧言锦知道清风扬把灯草支开,是有话要说,果然,灯草一走,清风扬就说,“靳公子,老夫不绕圈子了,你说的元魂和婫人倒底有什么关系?”
萧言锦反问,“谷主见过婫人?”
“老夫几时说过?”
“在下也不知道元魂是个什么东西?”
“……”
清风扬笑了笑,萧言锦也笑了笑,都有点心照不宣。
“谷主不必担心,在下没有恶意。”
“靳公子高份尊贵,那婫人不过化外之族,云泥之别,不必强求。”
清风扬话里的机锋,萧言锦听得出来,他在保护婫人。以自己的立场来说,如果元魂归婫人所有,而他要夺走,便是与婫人为敌,清风扬对他戒备,也是正常的。
既然清风扬不肯说,再问也没意义,萧言锦淡然笑了笑,抬头望窗口,灯草扯着冷锋的衣袖,正朝这边走过来。
他迎上去,亲自扶冷锋进屋。
清风扬让冷锋坐在窗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又拿银针在他眼睛周围扎了扎,沉吟良久,方道,“有治。”
一听这话,萧言锦和灯草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清风扬朝灯草眨了眨眼睛,“小灯草,你得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