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皱眉:“那我们就这么等著?”
“明早去医疗翼看看。”雷古勒斯语气不变:“赫尔墨斯的症状,庞弗雷夫人的诊断,能透出更多信息。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別在公共休息室议论,避免消息扩散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斯莱特林里盯著我们寢室的人不少,別给人机会。”
埃弗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清楚雷古勒斯的判断没错,盲目行动只会添乱。
亚歷克斯也鬆了口气,肩膀放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雷古勒斯躺回床上,他能听见埃弗里反覆翻身的声响,能感受到亚歷克斯的气息不稳,两人都没睡著,心里都憋著股气。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明早去医疗翼,先看看赫尔墨斯的状態,判断伤害性质,如果真是人为,再决定要不要介入,怎么介入。
窗外有阴影游过,好像某种巨大的鱼类在巡视领地,绿光在水波里破碎又重组,在石墙上绘出流动的图案。
埃弗里终於不动了,呼吸沉下去,亚歷克斯那边传来细微的鼾声。
雷古勒斯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深处。
猎户座四星半的模型在意识深处亮起,参宿五的位置是一团稳定的光晕,尚未完全点亮,但已能为系统提供结构支撑。
猎户座四星半的模型在意识深处亮起,参宿五的位置是一团稳定的光晕,尚未完全点亮,但已能为系统提供结构支撑。
魔力隨著星辰节律循环,淬炼肉体,巩固精神。
窗外的黑湖恢復平静,绿光稳定下来,寢室里只剩下三道呼吸,两道沉在睡眠里,一道清醒而有节律。
雷古勒斯维持冥想状態两小时,然后让意识浮上来,睡觉。
。。。。。。
雷古勒斯醒来时,寢室里还是黑湖底的暗绿色。
埃弗里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穿长袍,动作比平时快。
亚歷克斯还在床上,但眼睛睁著,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波影子。
“几点了?”雷古勒斯坐起身。
“六点半,”埃弗里声音有点哑:“医疗翼七点开放探视。”
雷古勒斯没说什么,起身穿衣。
长袍布料摩擦出细微声响,银质扣子扣上时发出“咔噠”声。
他整理袖口,把魔杖插进內袋,动作慢条斯理。
亚歷克斯也慢吞吞爬起来,手指在纽扣上摸索了几下才扣好。
三人洗漱完毕时,公共休息室里人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