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妈妈摇头,“刚被嚇坏了,脑子乱糟糟的给忘了。”
“糊涂。”
老萧牛眼一瞪,“冉主任本身就是医生,他还治好了开心的近视眼,水平肯定没的说。
居然不给他打电话,你可真够蠢的,怪不得和你每次打牌都输。”
老萧骂完自己媳妇,立马拿出手机给冉千康打电话。
冉千康赶到的时候,萧悦已经刚做完电疗,要开始作针刺治疗。
冉千康便也没多嘴,安静的站在一旁。
他也正好想要看看、学学,省中医的针灸技术。
给萧悦做治疗的,是个和冉千康差不多岁数的男大夫,姓关,风风火火的,很注重与患者的交流。
即便是下针的时候,他都会和患者说两句。
这位关副主任採用的是单手进针,手法很利索,穴位找的也很准。
但让冉千康皱眉的是,针刺进去之后。。。。。就完了。
而穴位的选择,则全是右眼周围的穴位,以及右侧面颊的穴位。
这没什么问题。
然后就是在右脚商丘穴和三阴交也下了针。
最后在脚面也下了一针。
但这一针把冉千康给看迷糊了。
好像是太冲穴,又好像是冲阳穴。
冉千康赶紧回忆脑海里关於穴位图的知识,隨即又仔细的查看萧悦的脚面。
是自己没学到位?
就这一个穴位的下针,愣是把冉千康给弄的不自信了。
而更让冉千康不自信的,是下完针后,他还是没有等到这位关副主任行针。
“停针半个小时,到时间我来取。待会把药送上来后,家属记得过来取。”
关副主任说完,便瀟洒离开。
“亲家,你看这。。。”
看著治疗床上,脸上全是颤巍巍钢针的女儿,老萧再次瞪了一眼那俩口子。
冉千康没和老萧说话,而是皱眉沉思片刻后,要过了萧悦妈妈的手机。
省中医在网际网路方面的发展,是远远超过市中医院的。
患者的所有治疗、检查、用药、花费等情况,全能从医院小程序中看到,很方便。
冉千康就从萧悦妈妈的手机上,找到了萧悦的就诊记录。
等看完关副主任给萧悦开的药后,冉千康的眉头皱的更深。
他看不上这位关副主任的针刺手段,更看不上开出来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