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主任你好,打扰你了。是这样的。。。”
老曹也没墨跡,直接把萧悦的情况说了一遍,“巩主任,我就是想问问,孩子现在情况,是去神经內科,还是神经外科?”
对方稍微的沉吟了片刻,“都行。”
都行?
老曹愣了一下。
这两个科室没区別吗?
好在仅是剎那的功夫,对方又说话了,“曹老师你说的这种情况,不管去哪个科室,治疗方式都是一样的。
而且这病也没什么好的办法,都是使用营养神经的药,然后搭配激素。”
“那您看,我们是。。。”
“我倒是建议你们去省中医院看看,省中医院有个针灸科,我听说他们针灸科里有个专门的面瘫门诊。
这孩子是眼肌麻痹,他们应该有经验。”
这位巩主任倒也乾脆,说话敞亮直接,“你们先去他们那儿问问看。
要是他们也没什么好办法,曹老师你再联繫我,我给孩子安排。”
老曹掛断电话,立马转头看向萧悦和她妈妈。
两人也是个没主意的,还是让老曹做主。
老曹默默地嘆口气,带著两人直奔省中医院。
好在省中医院和市一院离的不远,打个计程车几分钟就到。
这要是去省医,可就得从城南直奔城关,跨区了。
路上老曹和萧悦妈妈都接了个电话,隨便说了几句,交代了位置后便掛断了电话。
等他们赶到省中医时,已经有两个焦急且卑微的中年男女,站在大厅门口等著他们了。
这俩人是薛敏佳的父母,老曹上去说了两句话,但是萧悦和她妈妈,直接无视他们的存在,一个眼神都没给。
哪怕他们俩人很积极,又是主动掛號,又是抢著缴费。
等他们一行人到了针灸科等著叫號的时候,萧悦的爸爸也赶了过来。
见面一看女儿的脸,顿时抡著拳头就要干那俩口子。
要不是老曹死命的拉住,又正好叫了萧悦的號,老曹不一定能拉得住老萧。
针灸科接诊的大夫,是个副主任医师,还是个博士。
面诊的结果和市一院一样,都是『眼肌麻痹。
不过人家说的,就比市一院的那个大夫要自信很多,还大摆他们每天要接诊多少面瘫的患者。
总而言之,潜台词就是眼肌麻痹对他来说见多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人家倒也不是说白话。
整整一层楼的门诊室,且门诊治疗床位就达四十多张,足够有说服力。
这医生有自信,但也足够的仔细小心。
考虑到萧悦被一本书打一下,就造成的『眼肌麻痹,他便又给萧悦开了个脑部检查和肝肾检查。
出门做检查时,老萧瞪一眼紧隨身后的那俩口子,隨即轻声问自己媳妇,“给亲家打电话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