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可是有什么疑虑?”
“你说过,你治病,皆是要试毒的,不知道,你准备何时用毒?”
李燕闻言一笑,施施然地坐到桌前,一边写方一边说道,“我说的药浴方子便是要试的毒了。当然,世子可以选择不用。这样的话,单靠解毒丸也能将侯妃体内的淤毒去掉个十之七八。剩下那两层,不会致命,只是还会让侯妃时常头疼,疼的严重的时候会生不如死而已。”
“这样的状况会持续多久?”孔铭问道。
若只是三五个月,或是一年两载,这毒当然是能不用就不用的!
李燕想了想,“短则十余年,长的话,也不过三四十年。这得看侯妃还能活多久了!”
就是说如果不用这毒,这头痛之症会伴随侯妃的余生了!
“沐神医这番做为,是不是有些太过卑鄙了?”
李燕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我是啊。如何?”
孔铭“……”
这人怎么能无耻得如此天经地义!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李燕看了看已经写好的方子,轻抿嘴唇将墨迹吹干,交到孔铭手中。
这方子上林林种种的写了差不多有四十多种药材,孔铭才看了不过三行,脸色就已经变了!他把方子递给顾瞻,顾瞻越看脸色越差。
要知道,这方上没一味药材不是要人命的东西!
这时,只听李燕幽幽地说道,“我的病人,自然是要守我的规矩!在我这儿,没有什么子代父,女代母的说法。”
“那用过这方之后,可会有什么不好的不良的后果?”顾瞻问道。
吃的话,自是要命的,可是用来泡浴……顾瞻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效果。不过,单只是想想,也让人觉得后背发寒。
李燕看了看顾瞻,干咳了一声反问道,“世子,你明白什么叫‘试毒’么?要是知道有什么后果,那还试什么?”
饶是顾瞻的脾气再好,此时也有些压不住火气了!
这样的德行还敢叫神医!
这明明就是个刽子手好不好!
可是,你还偏偏说不出个“不用”来!
顾瞻那明明暗暗的脸色让李燕的心中大爽!
虽然对当年的事情,李燕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知道原因不在顾瞻身上,但是他的手下说不清楚把自己逼的跳崖也是不争的事实。
今日之事,也算是报了当年之恨了!
“十五日内,我会一直住在仁德医馆。诊金,我只收通兑的银票。还请世子别拖的太久。若是世子有旁的事,也可以去那里寻我。”
说罢,李燕在顾瞻那冷的能冻死人的目光之下清爽地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且慢!你还不能走!”顾瞻冷声说道。
顾瞻这话刚一出口,门外那些亲卫的佩刀已然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