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个健全的男人不在,这是一个好机会。
他背着冰冷的尸体,慢慢挪动,背上的衣服被冰打湿,他哆嗦了一下,皱着眉头潜入眼盲青年的房间。
转了一圈,最终他选择把父亲的尸体塞到床下,等他避避风头,再来转移。
乔山很快离开主卧,来到二楼布置。
临砚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听到了车鸣声。
他站起身,牵着狗一脸期盼。
秦刻推开门,便看到青年站在微风里,见到他回来,也不顾眼盲,小跑过来,“是你回来了吗?”
他异常的惊喜,语调上扬,那张漂亮的脸写满了依赖。
秦刻愣了一下,“嗯。”
临砚仔细辨别他的声音,“秦刻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见他认不出来,秦刻敲他脑袋,“家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他压低声音问。
临砚摇头,“我回房间了,没有注意到。”
秦刻点点头。
两人一狗回到客厅,“我去二楼看看。”
他握着钥匙,不打算等。
“你…小心一点。”临砚非常担心,“我跟你一起吧。”
“如果真有人,你觉得对方会冲谁下手?”秦刻反问,“回房间反锁门。”
他交代,看着临砚回卧室,这才迈步上楼。
临砚靠在门上,竖起耳朵听。
会抓到那个寄生虫吗?他的任务会因此完成吗?
秦刻上二楼,动动鼻子,总觉得空气弥漫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走过去开门,然后发现锁打开,门纹丝不动,显然这个锁是假的。
他抿紧唇,无比肯定这个房间不简单。
一脸忧愁下楼,他跟临砚说明情况,“如果是你父母完全没必要这么做,说明是寄生在这里的陌生人以防万一布置的陷阱。”
“那接下来…”临砚叹气,果然不存在躺赢这种情况。
两层楼并不高,可以通过柳树爬到窗户旁边。
秦刻观察完,说干就干。
临砚牵着狗,站在草坪上一脸担忧。
爬树动静不小,隔壁的云又冯出来,一脸疑惑,“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
“这个房间的钥匙我弄丢了,现在门打不开,但是我以前的东西在里面,所以想通过窗户看看能不能取出来。”
“需要我帮忙吗?别摔了自己。”云又冯说着已经开始搬梯子。
临砚不好拒绝他的善意。
秦刻看隔壁大叔如此热情,他道谢。
梯子比树靠谱,更稳一些。
云又冯帮他扶着梯子,仰着头关心,“可以拿到吗?”
秦刻盯着屋里布局,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