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神经紧绷,客厅安静极了,只有布丁不时发出的声音。
他想到主角,又去想原剧情,不自觉开始怀疑。
自己在这里真的安全吗?秦刻去二楼真的没发现端倪吗?此时离去是不是给凶手可乘之机?
他控制不住设想潜在的危险,甚至觉得暗处有人在看他。
临砚牵着狗狗回房间,他把门反锁,缩小空间,这让他心理方面得到了一些安全感,
云又冯一直注意屋里动静,确定青年进屋,他轻手轻脚走进客厅。
转了一圈,他来到次卧,看着男人的行李箱,走过去翻,见都是衣服,又恢复原样。
视线落在桌子上的电脑,云又冯瞬间动了贪念。
只是电脑需要密码,而且现在不是拿走的好机会。
云又冯叹气,这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吓的一激灵,放轻脚步靠近门,之后竖起耳朵。
那声音逐渐远离,听脚步声是往楼上。
等等——
瞎子跟狗在主卧,男人出门了,那么此时发出动静的是谁?
云又冯额头汗都出来了。
声音消失,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离开邻居家,翻墙回去。
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脚步声的主人到底是谁?
是两个人隐瞒了一些事情,还是有陌生人潜入?
如果是后者,恐怕跟他打的一样主意,为了财。
不行,必须得把这个隐患解决掉。
乔山熟练的去厨房顺东西,之后摇晃上楼,他推开门,吃着馒头,准备登录游戏。
“呸呸——”
嘴里一股怪味,他眉头皱起。
他盯着自己的手,有些黏黏的,凑到鼻子旁边,眼眸闪烁什么。
乔山凑近门,趴在锁上闻了闻,盖章用的印泥味。
他爸办残疾证需要很多步骤,因为不会写字,一直按手印,有些他代理,所以清晰记得。
这把锁是用来迷惑别人的障眼法,实际上打开房间根本不用这个锁。
所以有人打算配钥匙。
乔山咬着唇,不行,如果被发现了,他父亲尸体也会暴露,他就没法领取每月的补贴金了。
现在就那个瞎子在,他抢点钱跑路?但是要去什么地方?而且没法带尸体…如果他们报警的话,自己上网打游戏实名认证肯定会被抓。
抓抓杂乱黏在一起的头发,乔山打算先把他父亲转移。
他打开冰柜,看着保存完善的尸体,乔山把他挪出来。
临砚在房间呆了一会儿,便觉得时间过的无比漫长,他握着手机有些坐不住。
想给秦刻打电话询问进展,但是男人真的可信吗?他如果发出疑问会不会被察觉到什么?
太孤立无援了…
临砚牵着狗狗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乔山站在楼梯口,观察下面的情况,楼里静悄悄的,他看到那个瞎子牵着狗离开,房间门并没有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