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部打杂:
楼上+1。而且老板最近心情好像确实不错,虽然还是会驳回方案,但骂人的词汇量明显减少了,看来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能净化暴君的心灵!
19L
楼主(匿名):
行吧,那我就祝老板和那位……长长久久?毕竟老板心情好,我们的年终奖才有望啊!大家散了吧,继续搬砖,争取在老板回来之前别把公司搞垮了。
……
……
连续卧床了一周,骨头缝里都像是生了锈。
当主治医生终于松口,说“可以适当下地走动走动,有助于恢复体能”时,应愿眼睛里迸发出的光亮,简直要把他闪瞎了。
医生前脚刚走,她就迫不及待地掀开了被子,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气中晃了晃,像是两根刚长出来的嫩藕。
“慢点。”
周歧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财经报纸,几步跨到床边,他没让她自己用力,而是伸手扶住她的后背——避开了伤口的位置,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借力让她稳稳地坐直。
“别急,先在床边坐会儿,免得头晕。”
他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握住她穿着棉袜的小脚,帮她穿上一双软底的防滑拖鞋,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包裹着她微凉的脚踝时,那种被呵护的触感让应愿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眩晕感后,周歧才站起身,向她伸出双臂,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随时准备接住她的姿势。
“来,抓住爸爸的手。”
应愿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结实的小臂,借着他的力道,慢慢地站了起来。
脚底踩在实地上的感觉有些陌生,双腿因为长时间没用力而有些发软打颤,她身形晃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周歧眼疾手快,长臂一捞,稳稳地将她圈进了怀里。
“小心。”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心安的沉稳。
应愿靠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等那阵眩晕感过去后,那种重新掌控身体的兴奋感便占了上风,她试着迈出一步,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真的迈出去了。
“真棒。”
周歧毫不吝啬他的夸奖,像是刚教会孩子走路的老父亲,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他没有松手,始终保持着虚环着她的姿势,随着她的步伐慢慢后退,充当着她最坚实的人形拐杖。
走到了窗边,又慢慢走回来。
应愿越走越顺,胆子也就大了起来。那种久违的自由感让她心情雀跃,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小心翼翼护着她的男人,心里忽然冒出一点调皮的意味。
在周歧准备后退一步给她让出空间时,她并没有往空地上踩,而是故意伸出穿着软底拖鞋的小脚,不轻不重地,一脚踩在了他那双昂贵的、锃光瓦亮的手工皮鞋上。
“嗒。”
这一脚踩得结结实实。
周歧的脚步顿住了,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面上那只小小的拖鞋,又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正仰着脸凑过来的女孩。
她那双纯然的眼眸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促狭和得意,仿佛在说,看愿愿大王来踩扁你。
若是换了旁人,敢这样踩周总的鞋,恐怕早就被丢出去了。
可周歧看着她这副鲜活灵动的模样,心底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却像是被这一脚踩得塌陷了下去,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池水。
他不怒反笑,眼底漾开纵容的涟漪。
“故意的?”他挑了挑眉,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