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打仗失败,也不关他们的事。
书房內,有一瞬间的安静下来,都在等待慕南梔的表態。
慕南梔长长的突出一口气:
“既然如今国库空虚,诸位爱卿,可有什么法子筹银?”
眾人面面相覷。
国库都没钱,去哪里能筹银子?
能弄钱的法子,景帝这些年早就想了一个遍,如今是真的没办法了。
慕南梔见一眾听到钱的问题,大臣都蔫了,只能自己开口提议道:“不如就募捐吧,大家为了百姓,为了大景,都拿一些出来。”
如今要想彻底安置好那几十万的流民,大概还需要两百万两银子。
这点钱,说起来其实並不多,募捐出来还是很容易的。
眾人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应喝。
“太后娘娘,如今正是国难之时,我等自当尽力!”
慕南梔对门外喊道:
“清禾。”
“太后娘娘。”
慕南梔宫內的女官走了过来。
“哀家的私库里,还有多少钱?”
“稟娘娘,各类金银珠宝加起来,还有30万两左右。”
“全都拿出来吧,还有,再把后宫的所有用度减少一半,拿出来賑济流民们。”
“是。”
慕南梔给眾人做了表率,就看其他大臣了。
她看向陈元龙,脸上掛著和睦的笑容:
“陈大人,您能表示多少?”
“启稟娘娘,臣为了天下百姓,愿意捐出八千两银子!”
陈元龙拱手说道,一脸的纠结,似乎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慕南梔嘴角一抽。
他一个丞相,只出八千两?
陈元龙见慕南梔面色不悦,於是赶忙说道:“太后娘娘,臣一年的俸银,用於府內各种开支,一年到头也剩不了多少了,您要是觉得少,臣再拿出最后压箱底的五千两,总共捐出一万三千两银子!”
慕南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陈元龙身为丞相,每年的俸禄確实不多,但没有那个官员,是依靠俸禄过活的。
但陛下给的奖赏,门人弟子的供奉,还有哪些亲族的供给,每年起码能入帐几万,甚至十几万两银子。
再凭藉他的权势,参与一些生意,也能轻鬆获得天价收入。
还有哪些不义之財,比如贪污或者卖官鬻爵,更是不知道得有多少。
如今遇到国朝蒙难,百姓困苦,他身为文官之首,竟然只出一万三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