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这倒是真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赵晨,我们什么时候公开?”
我一愣:“你想公开?”
“不是现在。”她摇头,“但总有一天。不是向全世界宣布,而是。。。。。。不再刻意隐藏。朋友问起,就坦然承认。家人聚会,就一起出席。像普通情侣一样。”
“你不怕。。。。。。”
“怕。”她诚实地说,“但更怕一辈子活在阴影里。我想光明正大地爱你,也想光明正大地被爱。”
我搂紧她:“那就等准备好了。我随时可以。”
“嗯。”她点头,“等我先站稳脚跟。等工作稳定了,等小说写完了,等我们。。。。。。更有力量了。”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染成橘红色。一群鸽子飞过,翅膀拍打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晨,”她轻声说,“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到我们老了。”她说,“在一个有院子的房子里,你坐在摇椅上看报纸,我在浇花。阳光很好,猫在脚边睡觉。然后你抬头看我,说‘雯雯,过来’,我就走过去,坐在你腿上。我们什么也没说,就那样坐着,看太阳慢慢落山。”
“很好的梦。”
“嗯。”她闭上眼睛,“所以我们要努力,让梦成真。”
夜幕降临时,我们简单吃了晚饭,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老电影,《怦然心动》。看到一半,她又睡着了,头枕在我腿上,呼吸均匀。
我关掉电视,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安宁美好。
想起昨晚的狂野,想起白天的平静,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身体的情欲会褪去,但亲密留下的印记不会——那是更深的信任,更彻底的敞开,更坚实的联结。
她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点了?”
“十点。”
“我睡着了。。。。。。”
“嗯。”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去睡吧。”
“好。”
洗漱完躺到床上,她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
“赵晨。”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可以做自己。”她的声音闷闷的,“谢谢你爱真实的我。”
我转身,把她搂进怀里:“不用谢。因为真实的你,值得所有的爱。”
她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我搂着她,听着窗外的风声,久久没有睡着。
月光在移动,从床尾移到床头。时间在流淌,无声无息。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像破茧的蝶,像融化的冰,像春天里第一朵绽开的花。
自由了。
爱着。
并且,被爱着。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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