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不过是小家,发跡也不过是从章阁真人一代而起,至於先前,无非就是土里刨食的可怜人。
往上走数代,甚至还有给人当过灵农的背景。
而如今,三语真人告诉她,魏家乃是滕王血裔。。。这让她如听天书!
她觉得荒谬,可是很快便得到了解释。
“甲子庚金术。。。你当真以为是个修士就能够修行?”
“实话和你说,此道术法等閒人修行,別说纳金气了,就是吸收一缕,都会被金气刺穿丹田。”
“此物。。。只有你魏家能够修行,而金气,更是滕王遗留之物。”
“这其中的关係,想必我不过多敘述,你也是明白的!”
魏轻感觉到强烈的责任感。
她咬紧牙关,脸上写满了慷慨就义。
“既然如此,我更需要杀了魏权,以正魏名!家老,且说,如何才能褫夺滕王刀,杀了魏权!”
三语嘆息说道。
“不是我不说,而是对於你来说,太过残忍。”
魏轻沉声说道。
“为豫章而死,死得应当!”
三语语气充满了欣慰。
“好,好一个为豫章而死,此代之中,无人可及你。”
“若是我能早发现你几年就好了,或许事情不至於到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三语嘆息,开口说道。
“当年豫章,有一座【金林山】,滕王为金火大修,於金林山自修。”
“五行之中,唯金行最为锋利难纳,更何况这一座金林山还是五品接近四品。”
“故而当年滕王用地脉分化金气,用了万法金箔的金箔当做底子,研製出来一道禁制。”
“名为【皮影】”
“这一道皮影之中,本身就含有数多金气。”
“非滕王血裔,无法启用。”
“此法残酷,需要將肉身为礼,神魂为傀,入那皮影,方才能够使用甲子庚金术掌控皮影。”
“如此,便可以再借金气压制!”
“只是。。。入了皮影,不光需要诚心诚意,更是要接受一去不復返的结局。”
“你。。。愿意吗?”
魏轻轻声说道。
“家老!莫要犹豫了!”
“以身镇魔头,便是死,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