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道基巔峰的力量吗?”
“天底下,还有人可以阻挡我吗?”
滕王刀的声音此时变得有些鬼魅,可是已经步入巔峰,正在兴头上的魏权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章水的天地奇物已经落入了手中,只差飞云渡的天地奇物,你便可以迈入道基最后的境界!”
“你身上的天地奇物,大多数都是来自於滕王旧物,故而你天生便是豫章的主人。”
“无论豫章同意与否,你已经有了切割豫章地盘的资格!”
“这漫天散落金气便是最好的佐证!”
“眼下,你只需要戒备一件事情,那就是三语此贼想要行偷盗之举,夺取滕王刀。”
魏权洒然一笑!
“老不死的心思很贼,若是出现在我面前,我定然一刀斩了他!”
“然也!”
“天下之大,日后,尽数可去也!”
而相较於魏权的意气风发,对面的魏轻则是面色铁青到了极点。
三语的声音之中带著凝重。
“此贼身上已经是魔气深重,以至於污染了滕王刀。”
“我豫章,恐怕要大劫將至。”
这章水之中承载的爱恨情仇自然有魏轻的那一份。
她深呼吸了一口,回想起脑海中那血色记忆,点点滴滴匯聚,她沉声问道。
“家老,金气已然无法强行剥离滕王刀,可还有什么计划?亦或者手段。。。来阻止此贼?”
三语故作沉默。
而魏轻则是感受到了沉默之中的一线生机,沉声问道。
“家老,身为豫章修士,我怎么可能坐看大好河山被一个叛徒,逆贼,罪人倾覆,凡魏轻所能,必然倾尽一切!”
三语嘆息了一声,沉声说道。
“金气无法褫夺滕王刀,还有一个特殊的原因,便是血脉不同。”
“豫章之中,几乎大多数都得到了滕王旧物,自称为滕王血脉。”
“只是这些都是弄虚作假之辈。”
“当年滕王坐化,生怕血裔被有心之人盯上,被其故意隱瞒了下来,不为人所知。。。”
“千年匆匆,沧海桑田,血脉还在,只是微薄。”
“可这微薄的血脉,却能够在不断地修行之中,汲取豫章的金气,地势,气运变强,甚至復甦。”
“这魏权之所以能够独战你们两人,便是因为他的身份。”
“不只是他。。。还有你们整个魏家。”
魏轻心中震动惊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