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势轻掐住阮灵溪脖子,一个翻身,便将她按压在自己身下,漫不经心道:
“方才掐我时不是很厉害吗?”
阮灵溪被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她将掐在脖子上的手推开,带着几分小性子别过头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尽是失败者的不甘。
负气娇蛮的性子,反倒激起他强烈的占有欲,目光滑落至她衣襟口后,向来克制自持的他,方寸渐乱,身体猛地涌起一缕蚀骨灼心的燥热,喉结滚了滚后,他抬手伸向那衣襟扣子。
察觉到他欲解衣裳,阮灵溪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已与我成婚,躲不掉的。”他说的认真又自然,手上的动作一点没舍得停。
自知这一刻早晚会来到,阮灵溪在沉默片刻后,缓缓松开了手。
屋外,明月高悬于半空,向人间大地洒下溶溶光辉,远山含黛,安然坐落在月色中,天地间一片清冷淡薄的静谧。
屋内,那对龙凤红烛静静地燃着,暖红的光晕,轻柔地漫过层层纱帐,他身上独有的幽森气息,与她淡淡的体香,彼此纠缠着,相融成温软的帐中香。
阮灵溪曾是杀手出身,经历的伤痛苦楚数不胜数,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偏偏还有一种疼,皮肉受苦时,心也跟着随之起伏,这种疼,伤你的若不是心爱之人,心上便是彻骨的痛楚,若为倾心相爱之人,纵然通过一场,过后仍是满心的欢喜和幸福。
此时此刻,她所受的,自然是后者,以爱为名,此生唯一。
几番缱绻后,阮灵溪疲惫地抚摸着他肩上的红色伤口印,那是方才她受不住疼时咬下的牙印。
赵文奂攥住她的手,将其放在心口上,“方才弄疼你了?”
“可你明知如此,却还不停。”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阮灵溪娇怯地闭了嘴,抽出手背过身去,唇角偷偷扬起一抹软而羞的笑。
赵文奂从身后揽住她,将自己的胸膛贴在那细腻白皙的背上,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边。
“灵溪,我恐怕离不开你了。”
他的语气沉靡,仿佛方才缠绵未消,同手一起,精准地触中她身上最柔软的部分,她的耳根子红的彻底,身上好似火在烧。
沉默了许久,她才闷闷地开口,“把我衣裳拿来。”
“再等等,我还没够。”
阮灵溪叹口气,“我累了。”
赵文奂并不理,反而将鼻尖迈进她的头发,轻闻着发间的淡香。
良久后,他缓缓问起:“胸口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当年行刺失败挨了一剑,”阮灵溪平静道,“也是因为这一剑,我厌弃了刀光剑影的生活,只想留在乡下,安稳平静地度日。”
赵文奂听后,将她抱得更紧,似乎只要他稍微松懈,她就会跑掉一样。
沉默许久,他终于开口:“灵溪,我还有一件要紧事未曾告诉你,现在,我想同你说。”
他的语气异常认真,阮灵溪心里一沉,直觉告诉她,此事一定非同寻常。
她转过身,凝重地看着他。
赵文奂深沉地看着她的眼睛,正要开口,忽有一道利刃光影,透过清透的窗户纸,在床帐上留下一道冷光,二人同时警觉,然未来得及动作,便见一黑衣人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