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地喊出这些最下贱、最自毁的宣言,每喊一句,身体里的快感就膨胀一分。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正在融化,正在变成他口中那条彻底依附、彻底献祭的母鱼。
“就吸你!就他妈吸死你!”宋怀山低吼着,他再一次‘实践’了刚才说过的疯话,狂乱的冲刺几乎要把她捣碎,“把你那些本事……全吸出来!变成我的!你的聪明,你的记性,你的资源,你的能力,你他妈什么都懂的那股劲儿——全给我!”
“给您!全给您!啊哈——!”沈御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又在下一瞬间彻底崩溃。
小穴剧烈地痉挛,温热的液体不要钱般涌出,浇淋在他疯狂进出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伴随着被踩烂的脚上传来的钝痛,两种极致的感官在身体里对冲、碰撞,最后融合成一种近乎死亡的眩晕。
“老子吸干你!”宋怀山在她最剧烈的痉挛中,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他狠狠挺腰,将那根硬烫的凶器钉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与她体内涌出的潮液混在一起,填满了每一寸缝隙。
沈御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呢喃:“主人……吸干了……奴婢被您……吸干了……”
她感觉到宋怀山踩着她的脚慢慢移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那只脚变成了什么样子。
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风暴中被榨干了,连睁开眼皮都做不到。
但她残留的意识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近乎幸福的满足。
安康鱼的公鱼,一旦咬住母鱼,就再也不分开了。
她是那条母鱼,她的一切——她的脑子,她的本事,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现在都是主人的了。
她只需要活着,让主人“吸”着,让主人“咬”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宋怀山动了。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只感觉到,那双熟悉的手,轻轻地、小心地托起了她的脸。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狂暴,只有一种复杂的、事后的平静,还有一丝她永远也读不懂的东西。
他开口,声音沙哑,嘴角却扯出一个弧度,“还活着?”
沈御费力地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她甚至没有力气点头,只是极其微弱地、用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您还没咬够呢……奴婢……死不了……”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开裂的嘴唇。这个吻不像刚才的疯狂,却带着一种更深的、近乎执拗的确认。
“以后,”宋怀山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就是我咬住的那条鱼了。从脚上咬的。”
沈御靠在他胸口,睫毛颤了颤。她攒了攒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回应:
“嗯……奴婢的脚……专门给主人咬。咬一辈子。”
宋怀山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又缓了好一会儿,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极其缓慢地、试探着,将自己那只完好的、还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挪动,最终,将脚尖小心翼翼地、无比依恋地,搭在了宋怀山那只刚刚踩过她的、同样赤裸的脚背上。
一个细微的、主动的接触,像深海中,那即将要“长合”的部分,紧密贴近在一起。
昏黄的光线继续移动,仓库里弥漫着情欲和疼痛混合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
两条深海里的鱼,在无人得见的黑暗水底,以最扭曲的方式,完成了他们的共生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