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听到了。
他猛地松开踩着她的脚,却在那只脚本能地抽搐着落地的瞬间,骤然俯下身!
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只刚刚被他踩得皮开肉绽、丝袜破裂、肿胀发紫的左脚,猛地抬到了自己嘴边!
他的嘴唇没有落在她身体任何温存的地方。
他张开嘴,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咬”在了她被踩得最惨的脚背上——施虐般的啃咬,像真的要咬穿她、咬进她骨头里的那种吞噬!
他的牙齿陷进肿胀的皮肉,陷进破裂丝袜的纤维里,喉结剧烈地滚动,竟真的开始用力地“吸”!
“唔——!!!”沈御的惨叫声骤然拔高到另一个极限。
剧痛从脚背炸开,可那疼痛中却混杂着一种恐怖的、被彻底接纳的归属感。
她能感觉到他口腔的温度包裹着她受伤最重的部位,感觉到他吸吮的力道,仿佛真的要从这里,把她的一切都吸走!
宋怀山嘴里全是她的血和丝袜碎片混杂的味道。
他像一只疯狂的野兽,死死咬住自己的猎物不放,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含混地低吼:“对……就是这儿……从脚上咬住你!吸干你!你他妈是我的养料!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他吸得那么用力,仿佛真的要透过皮肤和骨骼,把她的灵魂从脚背的伤口处吸进自己身体里。
舌头抵着肿胀的伤口,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剧痛,可那剧痛也一次次确认着——他从她脚上,真的“咬”住了她,永远咬住了。
沈御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与更灭顶的疼痛中被撕扯得粉碎。
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哭喊回应:“咬住……主人咬住奴婢了……啊!吸……吸干奴婢……让奴婢……彻底属于您……呜呜啊——!”
宋怀山一边疯狂地吸着她的脚,一边腰身丝毫未停,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还在以最狂暴的方式冲撞着。
他嘴里含着她的伤处,含着她破裂的丝袜,含着她涌出的血,整个人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彻底“融合”的迷幻状态。
不知吸了多久,他才猛地松开嘴,抬起头。嘴角沾着血和丝袜的纤维,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她同样失神的眼睛。
她眼前一片漆黑,又爆出炽白的金星。
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被踩踏的脚底直冲头顶,又从头顶炸开,席卷每一寸神经末梢。
她感觉到自己像真的被咬穿了,主人的力量、欲望、乃至他那种蛮横的依赖,正从脚背上那个被碾压的点狂暴地涌入,冲刷着她每一根血管,吞噬着她每一个曾经属于“沈御”的细胞。
但那还不够。
宋怀山没有停下。
他踩着那只已经高高肿起、丝袜破裂、露出底下青紫皮肉的脚,腰身却开始新一轮更疯狂的耸动!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此刻每一下进出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道,又重又急,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被踩住的脚底抽出去!
“啊啊……主人……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沈御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被钉在他胯下,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颠簸。
那只被踩的脚已经麻木了,只剩下灼烧般的钝痛,可那痛却奇异地与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无法分辨的、将她整个人撕碎的冲击波。
“死?”宋怀山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肉,像野兽锁喉,“死什么死!你是母鱼!老子是咬在你脚上的公鱼!你得活着!活着让老子吸!”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猛地冲撞,同时踩着脚的那只脚还用力地、缓慢地碾磨,让已经麻木的伤处在极致的钝痛中反复提醒着她——这是他的,全身上下,从脚趾到子宫,每一寸都是他的!
“主人……主人……奴婢……奴婢真的好喜欢……”沈御突然爆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疯狂的、献祭般的兴奋,“喜欢被您踩!喜欢被您咬!喜欢您从脚上……把奴婢的一切都吸走!啊啊——!您踩得对!就是这儿!从这儿咬住奴婢!把奴婢咬成您的!咬成您的形状!”
宋怀山被她的叫喊刺激得眼睛都红了。
他松开口,转而用牙齿狠狠咬住她肩胛骨附近的皮肉,留下一道血痕,下身却抽送得更加猛烈,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骚货!”他含混地骂道,“什么御风姐,什么女强人!现在就是个被踩烂脚的骚货!被咬着脚肏的骚东西!”
“是!奴婢是骚货!”沈御疯狂地回应,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得如同一条真正的鱼,拼命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奴婢就是专门给主人肏的!专门让主人咬的!主人把奴婢的脚踩烂了……奴婢就再也跑不了了……只能趴着让主人吸干……把奴婢吸干……吸成一张皮……贴在主人脚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