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边,能搞定?”
“能……李副总……可以托付……”
“你女儿呢?”
“林玥……”沈御喘了口气,“她会恨我……但……威胁不了我了……”
宋怀山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你真舍得?”
沈御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却异常清晰:
“舍得。‘沈御’那个身份……早就是负担了。奴婢只要主人。”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重新含住她的脚。
这一次,他吸吮得更用力,像是要从这双脚里,吸出什么保证,或者什么答案。
沈御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脚上传来的快感混合着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自由”,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最后时刻,宋怀山松开她的脚,直起身,看着她在银盘里颤抖、痉挛,到达高潮。
结束后,沈御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宋怀山把她抱下来,搂在怀里。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安抚什么小动物。
“三个月。”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别搞砸了。”
沈御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眼睛看着仓库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第一步,先调整公司架构。
把李副总扶上去,给他足够的权限和利益绑定。
第二步,梳理资产,该转移的转移,该处理的处理。
第三步,准备那份“公开声明”的稿子,每个字都要反复推敲……
还有身体。要继续优化。三个月后站在台上时,不能看起来太憔悴,也不能太健康。要恰到好处地呈现出一种“疲惫但找到了归宿”的状态。
一个个任务,在脑子里列成清单。
像以前每次打硬仗前那样。
只是这次,她要打的仗,是亲手埋葬自己。
宋怀山的手还在她背上轻拍。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温热,平稳。
沈御闭上眼睛。
脚上还残留着他唾液微凉湿润的触感。
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还在轻轻荡漾。
而心里,一片奇异的平静。
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死寂,却蓄满了力量。
只等着那最后一场,把自己彻底撕碎的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