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宋怀山:“奴婢现在,每天也只期待这一刻。只有脚被主人吃的时候,奴婢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宋怀山的手顿了顿。他低头看她。
沈御的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里面是全然的坦诚和一种近乎幸福的平静。
“所以,”宋怀山慢慢开口,手指在她脚背上无意识地划着,“我把你变成现在这样……你一点都不恨我?”
沈御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他的问题。
“不恨。”她最终说,声音清晰,“是奴婢自愿的。”
她说着,嘴角弯起来,那笑容很淡,却异常真实。
“奴婢有时候想……如果没遇到主人,奴婢可能一辈子都是那个穿着高跟鞋、装得很厉害的‘沈总’。没有人知道奴婢骨子里其实是个……一碰脚就会湿透的骚货。”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是主人把奴婢找出来了。是主人让奴婢……成了真正的自己。”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
“睡吧。”他说,声音有点哑。
沈御“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而在这个粗糙的、冰冷的仓库里,两个扭曲的灵魂,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紧紧依偎在一起。
一个在绝对的掌控中,找到了深不见底的满足。
一个在极致的臣服里,找到了扭曲却真实的归宿。
那双向来冷静理智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孩童的、纯粹的依赖。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反复“食用”的脚,又抬头看看宋怀山,忽然轻声问:
“主人……您是想把奴婢,改造成一个一碰脚就会有反应的骚货吗?”
宋怀山的手指在她脚背上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是。”他承认了,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你愿意吗?”
沈御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也笑了。那笑容很轻,很软,像终于卸下了所有负担。
“只要主人开心。”她说,声音像叹息,又像承诺,“奴婢什么都愿意。”
她把头靠回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脚上还残留着他唾液微凉湿润的触感。
身体深处,被药物催化的欲望仍在隐隐低鸣,等待着下一次的煎熬和释放。
但此刻,在这个怀抱里,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深不见底的安心。
就像漂泊了太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注定要搁浅的岸。
哪怕那岸布满礁石。
哪怕搁浅的过程,会撞得粉身碎骨。
她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