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很亮。他拿出钥匙,解开她腿间的锁,然后伸手探进去。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收缩。
“啧,”他抽出手,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流了这么多。”
沈御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疲惫。
宋怀山打了盆温水来,用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拭全身。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再到腿间。动作很轻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御任由他擦拭,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走黏腻和汗水,留下清爽的感觉。
宋怀山的手指偶尔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还会轻轻颤一下,但已经没力气做出更多反应。
擦完后,宋怀山把她抱起来,走回兽栏,放在垫子上。然后,他拿来那条旧毯子,给她盖好。
沈御蜷在毯子里,看着他。
宋怀山蹲在兽栏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今天感觉怎么样?”
沈御想了想,声音还有点哑:“很难受……但是……最后很舒服。”
“喜欢吗?”
沈御点头,眼神依赖地看着他:“喜欢。虽然难受的时候……像要死了。但主人把奴婢的脚含在嘴里的时候……那种感觉……比死还舒服。”
她说得很诚实,没有半点夸张或讨好。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睡吧。”他说。
沈御闭上眼睛。
宋怀山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兽栏边,看着沈御慢慢睡去。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晕和疲惫。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露在毯子外的脚。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宋怀山收回手,站起身,走回小房间。
关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兽栏里,沈御蜷缩在昏暗中,像一个终于找到归宿的、疲惫的动物。
她的牲畜生活被强化了。
每天,被药物催化的欲望像背景音一样持续低鸣。
白天,她在爬行、清洁、进食的间隙,忍受着一波波涌上的、无处发泄的渴求。
那个金属锁环的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她的快感不属于自己,一切都掌握在另一个人手里。
唯一的救赎,是傍晚那短暂的、被无限拉长和强化的足部侍奉时间。
只有那时,她才能从欲望的煎熬中被短暂释放,抵达那个被宋怀山一手操控的、极致的高潮。
然后,在余韵中,被他温柔地擦拭,盖好毯子,像一个被妥善处理的物件。
沈御躺在他的臂弯里,看着自己那双被舔舐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脚,忽然轻声说:
“主人,奴婢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您以前在公司……偷看奴婢脚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沈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恍然,“那种……明知道得不到,却还是控制不住想看,想着如果那脚属于自己,该多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