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尖叫都发不出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呜咽,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桌面。
所有的意识、理智、甚至疼痛,都在这一刻被那从脚心直冲天灵盖的、灭顶的酥麻和幸福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脚被这样含住、吸吮。
宋怀山停下动作,看着她瘫软在矮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一丝茫然的、满足的神情。
她腿间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水痕。
过了好一会儿,沈御才慢慢缓过来。她撑起身体,看向宋怀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点羞赧:“主人……奴婢……奴婢失态了。”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神很亮,里面翻滚着强烈的兴趣和一种近乎狂热的探究欲。
“你以前,”他慢慢开口,“也会这样?”
沈御摇头,声音还有些软:“没有。以前……就算跟主人做那种事,也没这么……这么容易。就是来了农庄以后,特别是最近……越来越控制不住。”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奴婢想了很久……可能,是因为奴婢现在是主人的东西了。全身上下,连最脏的地方都是主人的。所以……所以最干净的地方被主人碰,反应才这么大吧。”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有逻辑,仿佛在分析一个科学现象。
宋怀山听着,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喜欢这样?”
沈御靠在他手心,像只被顺毛的猫,轻轻蹭了蹭:“喜欢。虽然……有点丢人。但那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就只有主人……和脚上的感觉。很……舒服。”
宋怀山的手指顿了顿。
他看着沈御依赖的样子,看着她因为高潮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那双刚刚被他含在嘴里、还湿漉漉的、穿着肉丝的脚。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心头。
既然她能从脚获得快感……
既然这是她唯一“干净”的、还能引起他兴趣的地方……
既然她如此顺从,如此渴望被使用……
那为什么,不把这个过程,变得更极致一点?
“如果,”宋怀山开口,声音低缓,带着试探,“我想让你这种感觉……变得更强烈呢?”
沈御眨了眨眼,似乎没完全理解:“更强烈?”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愿意吗?”
沈御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看着宋怀山,看着他眼里那种熟悉的、探索的、黑暗的光芒。
“只要主人开心,”沈御听到自己说,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奴婢都愿意。”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得逞的、满足的意味。
“好。”他说,手指在她后颈捏了捏,“给你安排个任务。”
……………………
三天后的傍晚,沈御把车开进农庄。
她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小药瓶,走到仓库铁门前。宋怀山已经在那里等着,正蹲在地上逗狗。
沈御走到他面前,跪下,双手把小药瓶呈上:“主人,弄到了。”
宋怀山接过药瓶,拧开看了看。里面是几十片白色的小药片,没什么特殊气味。他倒出一片在手心,抬头看沈御:“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