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奇怪?”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下去,带着羞耻和困惑:“就是……主人吃奴婢脚的时候……奴婢那里……会难受。”
她没说“那里”是哪里,但宋怀山听懂了。
他的眼神深了些,盯着她泛红的脸:“难受?怎么个难受法?”
“就是……”沈御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痒……空……想要……想要主人……”
她说得断断续续,脸上红晕更甚,但眼神却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是全然的坦诚和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她的脚,身体前倾,捏住她的下巴:“想要我?想要我干嘛?”
沈御被他捏着下巴,眼神更湿了,声音带着颤:“不知道……就是……每次主人吃奴婢的脚,奴婢下面就……就湿得一塌糊涂。心里像有蚂蚁在爬,想挨得更近……想被主人……填满。”
她说着,身体几不可察地扭动了一下,双腿并拢,摩擦着。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情动又困惑的样子,胸口那股沉寂了几天的火,“轰”一下烧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隔着粗糙的衣料,按在她小腹上。
“这儿?”他问,手指微微用力。
沈御“嗯”了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眼睛却还看着他,里面是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渴望。
宋怀山的手指往下移,探进她裤腰,摸到一片湿热的黏腻。确实湿透了,内裤都浸透了。
他抽出手,指尖还沾着透明的液体。他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看向沈御:“就因为我吃你脚?”
沈御点头,脸烧得通红,但眼神没躲:“嗯。每次都是。只要主人碰奴婢的脚……特别是脚心……奴婢就……控制不住。”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随意或讽刺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惊奇、兴奋和某种黑暗愉悦的笑。
“有意思。”他说,手指在她湿漉漉的腿间又抹了一下,“真有意思。”
他把沾着液体的手指伸到沈御嘴边:“舔干净。”
沈御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仔仔细细地舔干净,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做完,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宋怀山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抽回手,重新捧起她的脚。
这次,他的动作带上了明确的、探索的意味。
他不再只是舔舐,而是用舌尖刻意去刺激她脚心最敏感的点,用牙齿轻咬她脚趾的根部,观察着她身体的反应。
沈御的回应越来越明显。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
当宋怀山的舌头滑进她脚趾缝时,她甚至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宋怀山忽然停住了所有细碎的撩拨。他双手捧起她的右脚,将她的脚掌整个含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温热的、紧密的包裹感从脚上炸开。
沈御感觉到自己半个脚掌都被吞没在主人的口腔里,湿滑的舌头紧贴着脚心,上颚与下颚轻轻合拢,带来被全然接纳和占有的窒息般的幸福感。
这感觉太过汹涌,太过圆满,像一直空缺的某处被猛地填满、堵死。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