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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循环(第6页)

宋怀山看着她略显笨拙的动作,没帮忙,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暴虐后的满足,也没有温柔的怜惜,只有一种……类似于完成了一项日常必要工作后的平淡,以及眼底深处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对刚才“进食”过程的好奇与回味。

王蓉爬下矮桌,跪行到冲洗区,用冷水简单冲洗了一下红肿湿黏的双脚,然后用旧毛巾擦干。

那双沾满灰尘的黑色短靴还放在原地。

她拿起靴子,熟练地套在赤裸、布满痕迹的脚上,拉好侧面的拉链。

粗糙的皮革内里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些许刺痛,但她早已习惯。

她爬回仓库中央,重新四肢着地,等待宋怀山发出下午训练的第一个指令。

窗外的日光稍稍西斜,在仓库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一天的循环,还远未结束。

而这样的“足餐”,在之后无数的日子里,如同呼吸和睡眠,成为了她生命中最恒定、最无可逃脱的日常之一。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主人一时兴起的新花样,是漫长驯化中的某个环节,或许哪天就会像其他训练项目一样被替换、被厌倦。

但她没想到,这件事,一旦开始,便没有了结束。它被固化成了仪式,镶嵌进每一天的固定时刻,如同日升月落。

肉丝,白丝,黑丝,马油丝袜……轮换着穿,每天清早仔细套上,吸满一整天的气息,然后在黄昏时分,被那双越来越熟练的嘴,以近乎相同又偶有“新花样”的流程,仔细地“食用”干净。

直到很久以后,当她的身体彻底适应了农庄的一切,当外界关于“御风姐”的喧嚣彻底沉寂,当女儿的音讯变成年报上冰冷的捐赠记录,当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沈御”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时……

这个“足餐”的仪式,依然在继续。

在每一个相似的黄昏,廊檐下,或者仓库里,银托盘或许会旧,丝绸或许会换,但那双脚被捧起、被凝视、被如同最珍贵又最寻常的食物般分解、品尝、吞咽的过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它成了她存在的一个证明,一种扭曲的供养,一道连接她与那个男人的、无声而具象的桥梁。

她在这仪式中感受疼痛、羞耻、间歇的奇异温存,以及最重要的——那种被彻底需求、被牢牢握在掌心的“实在感”。

她不再去问为什么,也不再设想结束。

就像她不会去问呼吸何时停止,睡眠何时不再需要。

它就在那里,是背景,是习惯,是她作为“7号”漫长余生里,一个永恒循环的、微小的注脚。

“下午继续训练。”宋怀山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今天试着用嘴从盆里喝水。像狗那样。”

“是,主人。”沈御低声应道。

她爬向角落的水盆。盆里是干净的清水。

她低下头,把脸凑近水面,张开嘴,尝试着不用手,只用嘴去啜饮水。水花溅起,弄湿了她的下巴和前襟,她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宋怀山靠在墙边看着,没说话,只是眼神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

沈御擦了擦嘴,再次低头尝试。

一下午,她都在练习这个。喝水,吃食槽里切成小块的苹果(不用手),学着狗叼东西的样子,把一个小皮球从仓库这头叼到那头。

傍晚,晚餐的糊糊里加了点肉末。沈御吃得很香。

晚餐后是“清洁整理”时间。沈御需要把仓库地面清扫一遍,把山羊和狗的排泄物清理到指定的桶里,然后用水冲洗地面。

她跪在地上,用小扫帚和簸箕一点点打扫。狗跟在她旁边,山羊在角落里看着她。

宋怀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干活,偶尔抽支烟。

八点,是“晚间汇报”时间。沈御跪在宋怀山面前,低声汇报今天的情况:

“回主人,今日奴婢晨起排泄一次,量正常。早餐、午餐、晚餐均按时进食完毕。上午训练爬行四十五分钟,学山羊叫二十三次。中午静息。下午练习用嘴饮水和叼取物品,成功次数约一半。傍晚清洁仓库,清理排泄物三次。今日……未犯明显错误。”

她汇报得很流畅,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宋怀山听完,“嗯”了一声:“今天学狗叫了吗?”

沈御顿了一下:“回主人,下午……没有专门练习狗叫。”

“现在补上。”宋怀山说,“学狗,喘气,摇尾巴。”

沈御愣住。摇尾巴?她没有尾巴。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四肢着地,学着狗的样子,伸长脖子,舌头吐出来一点,开始急促地喘气。

同时,她尽力扭动腰臀,做出类似摇尾巴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怪异又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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