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把脸凑近那只受伤的脚。不是查看伤势,而是……张嘴,亲了上去。
先是亲了亲脚背没有肿得太厉害的地方,嘴唇贴着湿漉漉、带着灰尘和汗味的破丝袜。然后,他的嘴唇移动到那片骇人的青肿上。
沈御的身体猛地僵住,连抽泣都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怀山,看着他亲吻自己剧痛的伤处。
宋怀山亲了几下,抬起头,看向张小飞,嘴角还带着一点奇异的弧度:“小飞,知道么?哥哥一直最喜欢你阿姨的脚了。”
他说着,忽然张开嘴,露出牙齿,对准沈御脚背肿得最厉害的那块青紫,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沈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宋怀山的牙齿陷进她肿起的皮肉里,带来的是比刚才凳子砸更尖锐、更集中的剧痛。
那不是亲,是啃咬,是施虐。
她能感觉到牙齿挤压着皮下淤血,刺痛直钻骨头。
但是疼痛过后她还是乖乖叼回靴子,像某种病态的程式。
宋怀山咬了几秒才松口。沈御脚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印的牙印,嵌在青紫的肿胀中,触目惊心。
沈御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眼泪无声地狂流,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宋怀山舔了舔嘴角,仿佛尝到什么美味。他看向目瞪口呆的张小飞,招招手:“过来,小飞。你也试试,用嘴咬,可好玩了。”
张小飞看着沈御脚上那个渗血的牙印,又看看宋怀山平静甚至带着鼓励的脸,心里那点害怕被一种更强大的好奇心盖过了。
怀山哥说好玩……而且,阿姨好像……也没死?
就是疼得叫?
他慢慢挪过去,蹲在沈御脚边。
那只受伤的脚就在他眼前,肿着,青紫着,有个带血印的牙印,丝袜破破烂烂,沾着灰尘和汗,还有一点……怀山哥的口水?
味道不好闻。但张小飞想起了白天这双脚穿着靴子走路的样子。那么威风,现在……
他学着宋怀山的样子,低下头,张开嘴,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朝着沈御脚背上另一块青紫的地方,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用力咬了下去!
“唔——!”沈御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堵住的闷哼。
张小飞的牙齿不像宋怀山那么有力,但小孩不知轻重,咬得又狠又专注。
疼痛从伤口再次炸开,比刚才更持久,更磨人。
张小飞咬住了就不松口,甚至无意识地用牙齿碾磨了一下。
沈御痛得眼前发黑,身体筛糠一样抖,另一只没受伤的脚在地上乱蹬,手指死死抠进地毯里。
她嘴里还叼着那只靴子,剧痛让她牙齿打颤,靴子在齿间咯咯作响,但她没松口。
汗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宋怀山站在旁边,看着张小飞像只小兽一样咬着沈御的脚,看着沈御痛到极致却依旧叼着靴子不敢松的狼狈模样。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里面翻涌着满足、掌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眼前这幅彻底驯服画面的沉迷。
房间里只剩下沈御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喘息,和张小飞用力啃咬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声。
那只棕色皮靴,依旧牢牢地、讽刺地,横在沈御被泪水浸湿的齿间。
张小飞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留在沈御脚背上的、略显稚嫩的牙印,嵌在宋怀山那个更深的、带着血痕的印记旁边。
他松开口,口腔里还残留着皮革、汗液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的奇怪感觉。
他抬起头,看向沈御。
沈御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像一块被彻底揉烂的破布瘫在地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牵动那只肿胀变形的右脚,引来更剧烈的抽搐。
汗水、泪水、鼻涕糊满了她的脸和脖颈,牙齿死死咬着那只靴子,发出咯咯的轻响,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仿佛意识已经飘远,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承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