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阿姨爬……阿姨爬快点……”沈御喘息着,真的开始用手膝在地毯上挪动。
动作很慢,很艰难,因为她还要尽量保持平衡,不让背上的张小飞掉下来。
每挪动一步,她的膝盖和手掌都陷进厚厚的地毯里,腰臀因为用力而紧绷,臀上被抽打过的地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红。
她一边爬,一边还在用那种破碎的、淫荡的语调说话:“小飞……阿姨爬得……爬得稳吗……啊……又打了……小飞……打得好……阿姨的屁股……就是给小飞打的……”
汗水从她额头渗出,混着脸上未干的尿渍,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四肢开始发抖,显然体力消耗很大。
但她没有停,反而在每一次靴子落下时,身体迎合般地耸动一下,发出更大的呻吟。
宋怀山一直靠在墙边看着。
他看着张小飞从惊恐到兴奋,看着沈御从崩溃到主动迎合,看着这场荒诞的“骑乘游戏”。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大的表情波动,只是眼神很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观察着两个人的反应。
当看到张小飞越来越兴奋、下手越来越没轻重时,他才淡淡开口:
“小飞,悠着点,别真打坏了。玩具弄坏了,就没得玩了。”
语气很平常,就像提醒小孩别把玩具车摔散架了。
张小飞正抽得起劲,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沈御的屁股,已经被他用靴子抽得一片通红,有些地方可能肿了。
他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或者说是累了。
骑在上面,挥舞靴子,其实也挺费劲的。
他喘着气,从沈御背上爬了下来。
沈御感觉到背上一轻,四肢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她强撑着没有倒下,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剧烈地喘息,浑身汗如雨下,睡衣几乎湿透,黏在身上。
她的头低垂着,头发散乱地遮住脸,只有肩膀在不住地发抖。
张小飞站在她旁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靴子。
他觉得胳膊有点酸,刚才抽打和兴奋的劲头过去后,一股疲惫和茫然涌了上来。
他看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沈御,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靴子。
靴子很沉。皮革冰凉,但被他握了这么久,握柄的地方似乎都有了温度。上面沾的尿液已经干了,留下一点发亮的痕迹和淡淡的腥味。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玩具……好像玩过了?骑马,打屁股,都做了。还能做什么?
张小飞低头,看着手里的靴子。
靴筒内侧,还隐约能看到湿过的痕迹。
他想起白天它穿在沈御脚上时,那种冷硬威风的样子;想起刚才它砸在沈御脸上、屁股上的触感和声音;想起沈御捧着它喝尿的样子……
一种复杂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包裹着他。害怕,兴奋,茫然,还有一点点……拥有了某种不得了的东西的得意?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怀山哥说了,别拿她当人,随便玩,她是他的了。
而地上那个曾经穿着这双靴子、让他觉得像山一样高不可攀的沈姨,现在只是他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