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现在呢?”张小飞往前走了一步,靴子在他手里晃了晃,“现在你还厉害吗?”
沈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曾经属于她的靴子,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伏低身子,额头轻轻碰到了张小飞穿着拖鞋的脚背上。
“不……不厉害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颤,“在小飞面前……阿姨什么都不是……阿姨就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足够低贱的词。
“……就是小飞的玩具。”她终于说出来,说完,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仿佛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定位。
“玩具?”张小飞重复,眼睛亮了。他回头看看宋怀山。
宋怀山抱着胳膊,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开口道:“对,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拿她当人,她现在就是给你解闷的。是不是,沈御?”
最后一句是问沈御。
沈御伏在张小飞脚前,连忙点头,额头蹭着张小飞的脚背:“是……是……奴婢是玩具……给小飞解闷的……”
张小飞心里的那点模糊的冲动,被“玩具”两个字彻底点燃了。玩具!可以随便玩的玩具!而且这个玩具,白天还那么威风!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白天看到的画面:沈御挺直的背,利落的步伐,训人时冰冷的眼神……再看看现在。
一个念头冒出来。
他直起身,用拿着靴子的手指了指沈御的背:“你……你趴下!像马那样!”
沈御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调整姿势,从跪伏变成了四肢着地,脊背放平,真的像一匹等待骑乘的牲口。
她的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姿势滑上去一截,露出腰臀的曲线,还有刚才被靴子抽打过、泛着红的皮肤。
张小飞看着,兴奋得脸都红了。
他跨了一步,有点笨拙地爬到沈御的背上。
沈御的身体明显沉了一下,但她立刻绷紧腰背和四肢,稳稳地撑住了他。
一个成年女人的背,驮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并不算太吃力。
“驾!”张小飞骑在沈御背上,手里还拿着那只靴子,下意识地就把它当成了鞭子,用靴底不轻不重地抽在沈御的屁股上。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不疼,更多是羞辱。
沈御的身体随着抽打微微一颤,但四肢撑得更稳。
她没有喊疼,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迎合:“嗯……小飞……骑稳……阿姨……阿姨驮着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下贱。
张小飞更来劲了。“驾!驾!”他一边喊,一边又抽了两下。这次用了点力,靴底拍在皮肉上,发出更清脆的声响。
沈御挨了打,身体晃动,却努力维持平衡,嘴里发出的声音更加淫靡:“啊……小飞……打得好……阿姨是马……是母马……小飞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她说着,甚至试着模仿马匹的步伐,微微晃动身体,让背上的张小飞体验“颠簸”的感觉。
张小飞骑在她背上,手里挥舞着靴子“马鞭”,看着身下这个白天让他仰望的女人,此刻像牲畜一样被他骑着、打着,还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不再只是想“玩玩具”,一种更原始的、想要彻底征服和践踏的欲望涌了上来。
“你白天不是走得很快吗!不是很有劲吗!”张小飞一边抽打她的屁股,一边喘着气说,“现在给我爬!快点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