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力有疑问?’”
“继续。”
“‘这是季度战略会,不是茶话会。你的每一句话,都该是深思熟虑后的建议或意见。’”沈御顿了顿,“还有最后那句——‘下午两点,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聊聊你的专业意见。这个季度的绩效评估,我会亲自审核你的部分。’”
她说完,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光线里交错。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真笑,是那种扯着嘴角、没什么温度的笑。
“高高在上的沈总,”他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被一个你白天那么护着的‘废物’按在床上,是什么感觉?”
沈御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那簇跳动的、近乎疯狂的光。
她忽然明白了——白天的屈辱,他根本没咽下去。
他只是把它打包,带回了家,等着现在,在她身上,连本带利地发泄出来。
“说话。”宋怀山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什么感觉?”
沈御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的眼睛。几秒后,她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感觉。”她说,声音很平静,“你又不是第一天这样。”
宋怀山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他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从床上下来。
“起来。”他说,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沈御撑着床坐起来。她看着宋怀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双丝袜——很薄,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穿上。”宋怀山把丝袜扔给她。
沈御接住。
丝袜的触感很滑,很凉。
她没问为什么,只是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
一件件褪下,扔在地上。
最后她赤裸地坐在床上,拿起那双丝袜,小心地往腿上套。
丝袜很薄,穿上去几乎感觉不到。
从脚尖到大腿,一寸寸包裹住皮肤。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腿在丝袜下泛着朦胧的光,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
宋怀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等她穿好,他才走过来,手里拿着戒尺。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穿着丝袜的脚。
“脚。”他说,声音很平静。
沈御把脚伸过去,放在他腿上。丝袜包裹的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脚踝处还有上次留下的淡淡淤痕。
宋怀山握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仔细地看着。
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慢慢滑动,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尖。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这双脚,”他开口,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走过多少红地毯?领过多少奖?被多少人夸过‘沈总这气质,这气场’?”
沈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宋怀山举起戒尺。
“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