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趁势骑跨到我身上,肥胖的身躯死死压住我的腰腹肌肉,抡起醋钵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我的面门砸下来。
“操你妈的,以为是警察老子就不敢揍你是不是?!”胖子臭骂着,抡拳揍在我的脸上,我一只手慌忙挡着,另一只手拿出刚才父亲给我的电击枪。
求生本能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抓起电击枪顾不上瞄准,狠狠地朝着压在我身上的肥肉电了过去!
“滋啦啦啦——!!!”电流爆响声中,电击枪炸开蓝色电弧,在昏暗的房间灯光下跳跃着“呃啊啊啊啊——!!!”胖子发出一声非人的凄厉惨嚎,全身肥肉都在以可怕的频率高速震颤,眼珠向上翻起,口吐白沫,骑跨着我的身体“嘭”地一声重重地向后倒去,砸在地毯上,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慌忙坐起来,看着地上那一滩不再动弹的肥肉,后怕和恶心涌上心头。
“所……所长……”只见虞若逸蜷缩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被撕破的衣襟,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脸上毫无血色。
“若逸!”我急忙冲过去,脱下自己那件半旧的黑色夹克衫披在她颤抖不已的肩膀上,将她裸露的冰凉身体尽量包裹住。
“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来的……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也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看着她这副惨状,心中的愧疚感无以复加。
虞若逸扑进我怀里,无声啜泣着。
我僵硬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但现在不是停留的时候。
筱月那边还在被围堵。
“好了,若逸,你听着,”我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说,“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你能走吗?”虞若逸用力点点头,抽噎着,努力止住泪水。
我扶着她站起来。
她腿软得厉害,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半抱半扶地搀着她,快速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胖子,确认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然后迅速离开了这间令人作呕的“蜜语”套房。
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之前的踹门巨响和之后的动静似乎没有引来其他人,想必大部分的安保力量都被父亲调去围堵筱月了。
这不幸中的万幸,让我们得以顺利穿过走廊,回到主厅,下去一楼。
舞池的音乐依旧喧嚣,但人群似乎稀疏了一些。
我们样子狼狈,但也没人上在意。
我搀着虞若逸走出百乐门的大门口。
我将她扶到路边的街角,将自己那支手机塞进她手里,说,“若逸,你现在立刻打车离开这里,上车之后,马上用我的手机报警。
就说百乐门舞厅后巷有警察被困,需要紧急支援!需要尽快。“虞若逸攥着手机,脸上泪痕未干,仰头担忧的看着我,说,”所长……那你呢?你还要回去百乐门?里面太危险了!““你筱月姐还有她的队员都在里面。”我叹了口气,说,“我必须回去。
你快走吧,百乐门里有信号屏蔽,手机打不了电话,你打车来离开这里报警,这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说完,我不再给她劝阻的机会,转身再次冲进了百乐门奢靡的大门口。
重新回到舞厅内部,喧嚣震响的音乐仍然刺耳难听。
我整理了一下刚才搏斗中弄乱的衣服,朝着记忆中,来时看到的通往后巷的侧门方向寻找过去。
果然,还没靠近,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体型彪悍的保镖像门神一样堵在通往后面的走廊入口,完全挡住了去路。
附近还有几个同样打扮的人在高处巡视。
我心脏一紧,但脚步未停。
旁边有一对看起来像是玩累了、准备离开的年轻男女,女孩衣着暴露,正依偎在男伴怀里撒娇。
我放慢脚步,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
那对男女走到保镖面前,男的似乎想从这边出去。
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们,生硬地指了指主大门的方向,“先生,女士,不好意思,这边暂时不通,请从正门离开。”
“搞什么啊……我来的时候不也从后巷来的……”那男的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但看着保镖不善的脸色,也没多争辩,搂着女伴悻悻转身走另外一个方向。
我心里忽然灵机一动,快步上前,对着拦路的保镖说,“兄弟,劳驾问一下,李部长在里面吗?安保部的李兼强部长?我刚才跟他一起过来的,临时去会厕所,脱队了,现在回来找他报到。”我故意提到父亲的名字和职位,语气显得很自然,像是他的下属。
保镖打量了我一下,看我穿着普通,但神态自若,或许是真以为我是父亲的手下,没有过多怀疑,只是不耐烦地朝里面挥了挥手,说,“李部长在里面指挥搜人呢,赶紧进去帮忙!两个女警察,躲后巷配电房那边了,仔细搜。”
“是,我马上过去。”我心里一喜,表面不动声色,侧身从保镖让开的路里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