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下,我的阴茎和虞若逸的小屄维持着最亲密无间的连接,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到最轻。
门外那个女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脚步声再次靠近,伴随着更加用力的敲门声,“里面的,到底好没好?掉进去了吗?!”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神经上。
不能再等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凶光,几乎是凭着本能,我猛地用手捂住了虞若逸的嘴,将她更深地压向墙壁,同时腰胯再次重重地撞向她的屁股。
“唔——!!!”虞若逸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所有的惊恐和抗议都被我的手死死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闷至极,也饱含极致刺激的鼻音。
她的胴体如同被强电流穿过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内部的痉挛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门外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隔间内隐约传来的撞击闷响和压抑呜咽弄得愣了一下,敲门声停顿了片刻。
就是现在!我箍在她腰间的铁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揉进我的身体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将可能溢出的声音彻底堵死。
然后,腰胯以凶残的力道,开始了最后沉默而狂暴的冲锋!
“唔——!!!”虞若逸的双眸瞬间瞪大,瞳孔里爆发出极致的惊骇和灭顶的刺激感,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感官在瞬间决堤,她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条被突然丢上海滩的鱼,疯狂地颤抖、挣扎,却被我死死地禁锢在墙壁与我之间,动弹不得。
没有声音,只有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沉闷地回响,黏腻的水声被动作搅动得愈发响亮。
每一次深插都又重又狠,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湿滑响动。
我像一头挣脱枷锁的野兽,只剩下本能的掠夺和占有,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对父亲的嫉妒、对筱月的无力、对自己的愤怒——全都发泄在这具年轻而鲜活的少女胴体上。
“唔!唔唔……!!呜呜……”虞若逸在我掌心下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手掌。
她的挣扎微弱下去,娇躯酥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我在她身上施加这最后的、狂暴的征服。
她小屄内的媚肉却以最为剧烈的痉挛和吮夹回应着我阴茎的插入与拔出,也在绝望中攀求着那最后的极致高潮。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犹豫着,最终伴随着一声不满的“搞什么鬼……”渐渐远去了。
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只剩下一片水汽,泪水流得更凶,却不再是出于恐惧,而是源于一种无法承受的摧毁性快感。
她的手指死死抠抓着我的手臂,留下深深的红痕,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堵住的、濒死天鹅般的呜咽,小屄内的媚肉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我的阴茎彻底吞噬。
这无声的、激烈的纠缠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和她都浑身大汗淋漓,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痉挛。
毁灭性的洪流从我的腰眼猛地炸开,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我死死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箍在胯下,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着,腰身猛烈抽动,抵着虞若逸的花蕊,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爆射入虞若逸最幽深的子宫之内。
几乎在同一时刻,虞若逸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下来,全靠我抵着墙壁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穴媚肉无规律地痉挛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我射出地每一滴精液,清凉的阴精泄在我的龟头上,压榨着我的马眼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给她。
冰凉的瓷砖,厕所的消毒水味,外面洗手台隐约的水滴声……现实世界的细节一点点重新涌入感官。
厕所隔间里,我们两人喘息粗重、混乱的交织在一起,依旧亲密无间地相连着的性器在微微搏动着的。
我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心一片湿漉,分不清是她的泪水、口水还是汗水。
在我拔出半软的阴茎之后,虞若逸无力地瘫倒,我连忙把她抱入怀里。
她眼神迷离地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拖回。
她从脸颊都脖颈仍是一片潮红,嘴唇微微肿起,脸庞的神情沉浸在我肏出来的绝顶高潮的余韵里,一副被彻底摧折后的凄艳模样。
短暂的失控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和更深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将我淹没。
我看着怀里几乎虚脱的女孩,看着她衣衫凌乱不堪,两腿之间的小屄穴口正缓缓淌流出我的白浊精液,脸上泪痕还没干。
再想到筱月,想到父亲,想到自己刚才肆意妄为的行径……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闭上眼睛,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茫然。
而就在这时,我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这充满着我与虞若逸淫靡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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