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有泪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了一些,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流淌。
她似乎艰难地缓过了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对于她小巧玲珑的阴道而言,有些过度充盈的冲击。
娇躯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内部的媚肉却依旧紧张地痉挛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磨合,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竭力想把我的阴茎更深地拖入那温暖泥泞的幽谷。
“呜……你混蛋,如彬哥……太……你插太深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被填满的呜咽,先前所有的嚣张和挑衅此刻都化作了带着泣音的哀求,“慢……先慢一点……”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暴戾的征服欲和积压已久的阴暗证明欲。
我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墙壁,开始了凶猛而急促的顶撞。
“呃啊!啊——!”虞若逸的哀鸣被一下紧接着接一下,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短促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冲击。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碰撞夹杂着淫液的黏腻声响在回荡,我掌控着阴茎抽插的节奏,瞧着胯下的少女渐渐动情至极。
“如彬哥,你……你不要那么快……还那么用力……我受……受不住……”虞若逸的手指甲掐入我箍住她腰肢的手臂里,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我,讨饶了。
“哦……”我意味深长的微笑着,“刚刚是谁说我怕了的?”伴随着这句话语,我的阴茎尽根没入她的小屄穴肉之内,发硬充血的龟头用力顶着她小巧阴道里的花蕊。
“呃呃啊……是我说……说错了……如彬哥……我受不住了……”虞若逸更加可怜兮兮地求饶了。
虞若逸的讨饶奇异地取悦了我心中那头疯狂的野兽,考虑到现在是在女厕所里,没办法太过放肆,我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
但每一次顶送,却变得更加绵长而深入,青筋暴起的茎身缓慢而坚定地碾过她小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褶,直抵最深处那柔韧而脆弱的娇蕊,“啊呀……!你……别……别磨那里……”她猛地仰起头,哀鸣声有些凄怜,下体在被龟头顶着花蕊时会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小阴道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我,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裹夹快感。
她的反应彻底取悦了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掌控感和征服欲在我胸腔里膨胀、燃烧。
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失神、沦陷的媚态,听着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要将所有对父亲、对筱月、对命运不公的愤懑,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你叫我什么?”我喘息着,加重了力道,逼问着她。
“如彬……哥……哥哥……”她意识模糊地呜咽着,已经完全被我阴茎所肏出来情潮吞没,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谁厉害?”我继续逼问,动作愈发狂野。
“你……你厉害……如彬哥最厉害……啊啊啊——!”她呻吟着,胴体在无意识中持续不断的细微抽搐,一小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花蕊处涌出,浇洒在我的龟头上。
“呃……嗯……”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眼神恍惚,蒙着一层迷离的春水,仿佛已经意识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小穴媚肉的紧致和湿热有增无减,在我缓慢的抽离时会依依不舍地挽留,而在深入时又贪婪地吮吸缠绕,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自己的理智也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我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现在……谁行,谁不行了?嗯?”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未散的狠戾。
我的腰部再次加重力道,从缓慢的研磨逐渐加速,带起一小阵密集而深入的撞击。
“你……是你……如彬哥……你行……你最行……”她呜咽着,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生涩而笨拙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好似在寻求更大的快感。
她的双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仿佛这是她在汹涌情潮中唯一的浮木。
这种完全的屈服和依赖,极大地满足了我男性深处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所有的比较、所有的不甘,在此刻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动和逐渐攀升的极致性爱快感。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龙头滴答的水声、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构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疯狂世界。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小穴内媚肉的裹夹一阵紧过一阵,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的呻吟渐渐无法抑制地高亢,身体绷紧得像一块石头,脚背也绷直着——就在这最后的时刻,一阵脚步声由远到近,慢慢走进了女厕所,又慢慢来到了我和虞若逸所在的厕所隔间,门板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女人声音在外面响起,“里面的,好了没有啊?这么久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我和虞若逸滚烫的身体上!
虞若逸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僵住,她小屄媚肉骤然收缩到了极致,不知是要将我彻底吞纳还是排斥,带来的痉挛快感让我射意高涨,却也加剧了这被发现的巨大恐惧。
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让虞若逸差点尖叫出声,又被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小猫咪般的呜咽。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无助。
我动作猛地停住,心脏狂跳,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我们像两个被差点当场抓奸的第三者,在极致的欢爱顶点,遭遇了最现实的危机。
外面的女人又敲了敲门,语气更加不满,“喂?听到没有?快点啊!”我深吸一口气,先冷静下来,低头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眼神湿漉漉的虞若逸,心中却竟然欲望更炽。
我凑近她耳边,用气音极低地说,“放松……你来出声应付一下她……”然后,虞若逸平复一下呼吸和心跳,略带歉意的朝着门外喊,“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好!肚子有点不舒服!”这短暂的插曲像是一道闸门,既中断了濒临爆发的高潮,又将偷情的刺激和紧迫感放大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