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伸手,想要抢过那台该死的相机。
虞若逸却灵巧地一缩手,把相机抱在怀里,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说:“如彬哥,你干嘛呀?不是你让我测试的吗?现在看到结果了,又受不了啦?”我颓然地靠回椅背,大口喘着气,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
是啊,测试是我默许的,这恶果是我亲手种下的。
可当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时,那种撕裂心脏的痛苦,远超我的想象。
虞若逸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如彬哥你很难受。
不过,如彬哥,如果你真的想挽回筱月姐,让她的人和心都彻底回到你身边……我倒是还有个办法哦。“我猛地抬起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问她,”是什么办法?快告诉我!“虞若逸却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条斯理地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巧克力蛋糕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才放下勺子,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
“这个办法嘛……”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忽然开始脱身上的鹅黄色开衫。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开衫脱下,里面是一件略显紧身的白色蕾丝边露肩衬衫,将她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看起来清纯又诱惑。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贴着我耳朵说,“如彬哥,我有点想上厕所了,你陪我去一下吧。”我莫名其妙,以为她在捉弄我,有些恼火的说,“你一个女孩子上厕所我陪什么陪?你自己去吧!”
“不嘛,”她撅起嘴,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厕所就在那边拐角,我有点怕黑。
你就陪我到门口,等我一下,好不好?而且……“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上完厕所,我就告诉你那个能留住筱月姐的‘好办法’。“看着她清澈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眸子,想到她刚才给我看的那些照片,再想到筱月可能就此离我远去……虞若逸之前在日料店说的测试筱月的方法都已经”奏效“,现在她又说有”好办法“,我不得不相信她,便站起身来,说,”快点。“虞若逸脸上立刻绽开得逞的笑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往咖啡厅深处的洗手间方向带。
走到女厕所门口,我停下脚步,说,“我在门口等你,你去吧。”虞若逸却并没有松开我,她先是探头往女厕所里看了看,然后突然用力,一把将我拽进了女厕所。
“你干什么!”我大惊失色,压低声音吼道,挣扎着想退出去。
这要是被人看见,我不就成了色狼流氓了。
“嘘,别吵!”虞若逸力气不小,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里拖,同时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几个隔间,“我看过了,这里面没人!”她不由分说,直接将我拖进了最里面一个相对宽敞的隔间,“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隔间空间狭小,我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我又惊又怒,低喝,“虞若逸,你疯了!快让我出去!”虞若逸却仰起脸,看着我,脸蛋的神情大胆而直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湿漉漉的,似乎有种豁出去心意的决绝。
“如彬哥,”她微微发颤的低声说,“我刚才说的‘上厕所’……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耐烦的问。
她踮起脚尖,温软的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我的意思是……如彬在厕所里,把我上了的意思。”话音刚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带着巧克力甜香和少女馨香的柔软唇瓣,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隔间里弥漫着廉价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和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虞若逸身上淡淡的、带着少女甜香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空间狭小逼仄,我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传来的、与我同样急促的心跳声。
她的吻生涩却热烈,像一只不知轻重、急于品尝禁果的小猫咪,毫无章法地啃啮着我的嘴唇,温软湿滑的舌尖试探着想要撬开我的牙关。
脑海里瞬间闪回着虞若逸数码相机里拍摄的照片——筱月在父亲怀里的迷离神情,父亲狰狞硕长的阴茎,地上那滩筱月高潮之后留下的刺眼的水渍……所有画面在虞若逸吻上来的那一刻交织,背叛、屈辱、长期压抑的欲望让我想要贪婪地享受眼前这位少女的湿吻。
我像是被恶魔攫住了心神,猛地收紧了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过去。
我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深入她湿热的口腔,攫取着她青涩的、带着甜味的舌尖,贪婪地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从别处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在这个年轻而鲜活的身体上。
“嗯……唔……”虞若逸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到了,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微微后仰想要逃离,但被我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她的挣扎微弱而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渐渐地,她的生涩开始融化,笨拙地开始回应我的掠夺,鼻息愈发急促,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后背的衣衫,揉出一片褶皱。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耗尽,我才勉强抬起头,喘息着,与她额头相抵。
她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汽的黑色琉璃,微微张开的唇瓣红肿水润,像雨后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
“如彬哥……”她声音沙哑,带着被疼爱之后的委屈和的兴奋,“你……你刚才好凶……”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滚烫的唇代替了言语,沿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轻柔地熨帖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脉搏在我唇下狂野地跳动,齿尖偶尔掠过那微微凸起的小巧锁骨,令她一阵阵细微的发颤。
“痒……”她缩着脖子轻笑出声,声音像含了蜜糖,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带着鼓励的意味轻轻揉搓着我的头发,“如彬哥……你好像……好像小狗哦……舔得人痒痒的……”她的调侃天真又大胆,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手摸索到她露肩衬衫的纽扣。
指尖因为紧张和背德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解了几次才将那几颗小小的纽扣解开。
衬衫散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衣。
单薄的布料下,她刚刚发育成熟的、小巧而饱满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颗稚嫩的凸起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紧张的期待而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青涩而诱人的细微弧度。
我的呼吸一滞,目光仿佛被钉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