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角度、调试设备,还不被发现,可费了我好多功夫和钱呢。”那语气,像是在抱怨完成一项棘手的课外作业。
尽管早已猜到答案,但亲耳听到她如此轻描淡写地承认,一股怒火还是猛地窜上我的头顶。
我强压着怒气,责问她,“虞若逸!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做出偷拍这种事情?!这是犯法的!更是……更是……”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行为的卑劣。
虞若逸轻轻嗤笑一声,反问,“如彬哥,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你不感谢我帮你拍下了真相?难道你宁愿被一直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深爱的妻子,在你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在你的办公室里做了些什么吗?”她身体微微前倾,小脸蛋逼近,反过来盯着我,说,“还是说,在如彬哥心里,其实是可以接受自己老婆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就张开腿陪他上床的?”
“你胡说八道!”我猛地低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筱月她……她那是被逼的!是因为我爸救过她,她是为了还人情,是为了任务……”我的辩解在虞若逸的清澈目光注视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连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虞若逸看着我激动又狼狈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失望。
她放下酒杯,语气放缓了些,说,“如彬哥,你果然……还是很爱很爱筱月姐的。”她这句话像一根柔软的刺,轻轻扎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
我沉默下来,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不想用这个视频去质问筱月姐,甚至不愿意去相信视频里看到的一切,是因为你害怕,不是吗?你怕一旦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筱月姐就会因为对不起你,而不得不离开你,对不对?”我无法反驳,只能僵硬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说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恐惧。
“如彬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虞若逸给我斟满一杯酒,说。
我再次点头,喉咙发干。
“筱月姐的心里还爱着你,还是你的妻子夏警督。”虞若逸平静无波的说着,“但是她的身体,恐怕已经诚实地……爱上了李部长,也就是你的爸爸,李兼强先生了。”
“不可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那只是……总之,筱月她不是那样的人!”虞若逸对我的反驳报以一声淡淡的冷笑,她不再看我,而是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碟子里一枚细嫩的醋渍青花鱼,说,“如彬哥,你不是已经看完我偷拍下的那个视频了吗,你还能这样自欺欺人吗?好,就算退一万步,筱月姐一开始是被迫的、是任务所需、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心愿……”她抬起眼,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说,“那我换个说法吧。
如彬哥,你把我……想象成筱月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让我理解那种陌生的感官世界,”假设,我是筱月姐,我是一个结婚几年,和丈夫的夫妻生活……可能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甚至有些乏味平淡的女人。
“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想要打断她,她却在继续说下去。”然后,我遇到了你爸爸,李部长。
他和我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他强大,危险,充满侵略性,像一头蛰伏的雄狮。
他救过我,帮过我,我们甚至一起经历过生死。“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身临其境的语调,眼神也有些飘忽,”然后,在某一天,在一个绝对安全又绝对危险的环境里,比如……筱月的办公室,他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强势地……占有了我。““我挣扎过,抗拒过,用理智警告过自己……可是,可是他的力量那么大,他的技巧那么老练,他完全知道怎么摆弄我的身体,怎么让我……”她说到这里,脸颊也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的直白,“……怎么让我那里变得湿漉漉的,怎么让我忍不住发出丢人的声音……最后再用他的硕长阴茎狠狠操我,让我可耻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那种代入感
中挣脱出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如彬哥,你告诉我,一次这样的经历……对于一个身体健康的年轻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难道会忘得掉那种极致快活的滋味?她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意识地比较?会不会……一边怀着对你巨大的愧疚,一边又无法控制地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征服、浑身颤抖的感觉?”我听得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她描绘的那种可能性,并非毫无根据。
视频里筱月最后那失神迷离、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表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虞若逸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话语内容却更加刺耳,“我不客气地说,如彬哥,如果把我换成是筱月姐,面对李部长那样的男人,被他用那种方式……肏过一两次,恐怕早就身心沦陷,彻彻底底的出轨了。
筱月姐能坚持到现在,和你爸爸保持了距离,已经说明她心里真的很在乎你了。“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几乎是口不择言地低吼道,”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像我爸那样!我也可以让筱月……让她舒服!让她快乐!“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承认自己的无能。
虞若逸果然又叹了口气,那眼神里的怜悯再次浮现,还带着一丝无奈,“筱月姐……之前有偷偷问过我妈,打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方子,或者是食补的方法,可以帮助男人……重振雄风,提升精力。”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我瞬间变化的脸色,缓缓说,“我妈当时还挺惊讶,就问她是给谁打听。
筱月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是给你,如彬哥。“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轻声问,”所以……你在和筱月姐的夫妻生活里,是不是……真的力不从心?“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看她。
脑海里却翻出了一些不那么久远的记忆——在铂宫KTV的厕所隔间里,我和那个叫小薇的公主;在赵贵那辆豪车的后座上,我和被下了药的妹妹张杏……在那两次,面对不同的女人,我分明是那般雄风赫赫,将她们送上愉悦的巅峰,为何独独面对筱月时……虞若逸见我脸色变幻不定,沉默不语,便知道自己说中了。
她说,”你看,筱月姐的身体需求是真实存在的。
而你……似乎只有在面对其他女人时才能发挥正常。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筱月姐的身体,或许真的已经……偏向于李部长了。
这可能只是一种身体的诚实选择。
如果如彬哥还是不愿意相信的话,如彬哥也可以用我的方法去测试一下筱月姐。“她的话像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侥幸。
我瘫坐在榻榻米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你……你说有办法测试?是什么方法?”虞若逸见我似乎终于肯面对现实,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的耳边,快速而清晰地低语了几句。
我听着她的计划,眼睛逐渐睁大,心里满是惊疑和抗拒,随即又被一种痛苦的挣扎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