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挺好的,我很喜欢,我会亲自谢谢她的。”然后,我拿起虞若逸送的盒子。
打开一看,竟也是一块腕表,她送的东西竟然跟筱月是同样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而且这块表……一眼看去就知价值高昂。
表盘周围镶着一圈碎钻,表带是某种罕见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品牌标志更是奢华品牌的象征。
我为难地将盒子推了回去,说,“若逸,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虞若逸似乎早有预料,脸上的失落太过明显,但很快又倔强地把盒子推回来我这里,说,“所长,你就收下吧。
这表只有你配戴。“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执拗继续说,”你看看表盘背面。“我依言拿起表,翻过来一看,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光滑的表底上,清晰地镌刻着两行字:李如彬—虞若逸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中间,被一个心形图案紧紧连在一起。
我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像是被火燎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礼物了,这是她赤裸裸的心迹表白。
我像捧着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把表放回盒子里,语气坚决的说,”若逸,这我真的不能收。
你知道的,我……我有家庭了。“虞若逸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忽然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不知是哭还是笑,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一把抓过那个礼盒,看也没看,转身走到墙角的垃圾桶边,”哐当“一声丢了进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憋了半天,只能干巴巴地重复说,“若逸,对不起……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是……”
“别说了,所长。”虞若逸打断我,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转回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又公事公办地说,“对了,所长的父亲李部长,昨天也来过了,说给你送了生日礼物。
你不在,他就放你储物柜里了。”我愣了一下,父亲来过?还送了礼物?这倒是稀奇。
我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谢谢你,若逸。”虞若逸没再说什么,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呆坐了片刻,我才想起父亲送的礼物。
起身走到墙边的个人储物柜前,用钥匙打开。
里面果然躺着一个长方形的硬纸盒,包装得很普通,甚至有些简陋,但奇怪的是,盒子开口处竟然带着一个简易的数字密码锁。
我拿着盒子回到办公桌前,掂了掂,有点沉,里面好像是某种电子设备。
会是什么呢?我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锁毫无反应。
又接着试了结婚纪念日、我的警号后四位……都不对。
我心里泛起嘀咕,父亲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不会是耍我吧?又不死心地摇了一下盒子,里面传来轻微的零件晃动声。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妻子筱月的生日。
“咔哒”一声轻响,密码锁应声弹开。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阴云般笼罩下来。
我缓缓掀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台银灰色的的索尼数码摄像机。
机身簇新,闪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为什么……父亲要在我的生日送我一台摄像机?还特意用密码锁着,密码还是筱月的生日?我手指冰凉,下意识地按下了摄像机的电源开关。
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读取记忆棒。
我这才发现,摄像机侧面的插槽里,已经插着一张小小的记忆棒。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先站起身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再回到座位上,按下播放键。
屏幕先是黑了一下,然后跳出了一段视频的预览界面。
那段视频开始播放时,画面先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像是偷拍设备被匆忙安置时的不稳定,随后才逐渐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