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张杏的状况越来越糟糕。
她开始无意识地拉扯身上披着我的西装,以及她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更多泛着粉红色的肌肤。
修长的双腿在座椅上难耐地摩擦着,鼻音越来越黏腻,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充满了情色的诱惑。
“嗯…啊…哥哥…帮帮我…我好空虚…”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放在档位杆上的手,滚烫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我的手背。
我猛地抽回手,心脏狂跳。
我当然知道她的话意味着什么。
赵贵下的药极其烈性,如果不加以疏导,恐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伤,甚至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可是…我是她哥哥啊,虽然同母异父,血脉里的联系无法抹去。
我将她推回副驾驶座,安抚着说,“张杏,先坐好。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陷在真皮座椅里,口中发出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汽,脸颊绯红,微微张着嘴喘息,那被赵贵掌掴留下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刺眼。
我在心里计较一番之后,决定把她送回铂宫酒店的筱月身边,那边比较安全,也能拜托筱月和我的父亲照顾一下妹妹张杏。
同时,我也得将今晚跟踪赵贵之后的惊人发现尽快告知筱月。
赵贵和他的手下只是被打晕了,那个窝点里是否还有其他人?蛇夫逃脱后会不会去而复返?每拖延一分钟,风险都在急剧增加。
然而,身边的张杏显然无法理解我的焦灼。
烈性的春药在她年轻的躯体里疯狂燃烧,摧毁了她的理智和矜持。
安全带似乎成了她眼中可恶的束缚,她扭动着身体,纤细的手指再次胡乱地拉扯着衬衫的领口,原本扣得严实的纽扣又被崩开了一颗,露出更多细腻的、泛着不正常粉色的肌肤和黑色无痕内衣的边缘。
“热…好热…哥…我难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哭腔和一的渴求。
她甚至开始用自己的腿磨蹭着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紧握着方向盘,在深夜的无人公路上把车速开到最快。
“忍一忍,张杏,很快就到了。”我只能用无用的声音安慰着她。
突然,她停止了扭动,侧过身来,整个人几乎要趴在中控台上。
“哥…你帮我…帮帮我…”她声音痛苦,一只滚烫的手竟然探向了我的腰腹,手指开始解我的皮带扣。
“杏儿,你别乱动!”我厉声制止,双手开着车无法格挡她。
可是张杏天性执拗,再加上春药力煎灼着她的身心,让她对我的喝止置若罔闻。
她的手指笨拙地抠开了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不得不一边开车,一边分出手急忙去阻拦。
就在这短暂的纠缠中,她的手指已经灵巧地钻入了我的裤腰,顺势向下,一把攥住了我那早前因妹妹的媚态而半勃着的阴茎。
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温暖的手心握住我的茎身,生涩却又带着一种本能地上下捋动起来,嘴里发出模糊的叹息声,“嗯…抓住你了,哥哥…”
即使知道张杏是我的妹妹,浑身血液仍在她的捋动中拼命往下体集结,阴茎她生涩的套弄下迅猛地膨胀坚挺起来。
“放手…杏儿…我是你亲哥!”我咬着牙从齿缝里吼出这句话。
她感受着我勃起得厉害的阴茎,反而变本加厉,竟然低下头,试图用牙齿去咬开我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湿润的、带着热气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熨烫在我的龟头上,令我的龟头胀得快要撑破内裤。
“不可以这样,妹妹!”我一只手奋力将她的头推开。她的发丝掠过我的脸颊,带着馨香和汗湿。
她抬起头,眼神委屈又迷茫,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抛弃的雌猫。
“哥…你讨厌我…?”说着,眼眶里盈着泪花,混合着她脸颊的潮红,瞧着格外凄楚可怜。
我的心像被她的眼神扎了一下,一阵抽痛。
我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是赵贵那该死的春药催得她发情了,心里混沌,只想赶紧开车回到铂宫酒店。
张杏发现我没有再那么用力、那么无情地阻挡她了。
她再次朝着我的小腹那俯身,不再执着于解放它,而是就着目前这尴尬万分的状态,隔着西裤的布料,低下头,张开温软的口唇,含糊地呢喃着,“我帮哥哥舒服一下…”然后,竟将我顶起来的龟头轮廓连同布料一起,笨拙地含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