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赵贵把枪口又对准了蛇夫,“那我就只好请蛇夫先生再吃颗花生米了。”
“杏儿,过去吧。”蛇夫低声哄着。
张杏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在赵贵的枪口威胁和蛇夫的低哄中,她不得不一步步,极其不情愿地,朝着赵贵挪了过去。
看着张杏走近,赵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把左轮手枪插回了腰间的枪套里。他似乎认为,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医学生,根本用不着枪。
待张杏走到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赵贵猛地伸出肥手,一把将她纤细的手腕抓住,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张杏惊呼一声,挣扎着想推开他,但赵贵的力气极大,她就像一只落入熊掌的小鹿,根本无法挣脱。
“臭婊子,刚才不是挺横吗?啊?还敢踹老子?!”赵贵一手紧紧箍住张杏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张杏娇嫩的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三楼回荡。张杏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她被打得眼冒金星,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瞪我?还敢瞪我?!”赵贵看着张杏那双充满恨意和恐惧的眼睛,反而更加兴奋,“妈的!偷老子的货,还敢看不起老子,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爷!”
说着,赵贵猛地低下头,那张散发着烟臭和口臭的肥厚嘴唇,粗暴地朝着张杏因为惊愕而微张的樱唇压了下去。
“唔…唔唔!”张杏拼命挣扎,扭动着头部,双手用力推拒着赵贵油腻的胸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但她的反抗在赵贵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赵贵像一头饥渴的野猪,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湿滑恶心的舌头野蛮地侵入她的口腔,纠缠吸吮,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淫亵场面惊呆了,躲在暗处,心脏狂跳,既感愤怒,又有心生寒意。
赵贵胆敢如此对待蛇夫的未婚妻,他难道不怕蛇夫事后疯狂的报复吗?还是说,他已经彻底撕破脸,无所顾忌了?
就在这时,挣扎中的张杏身体突然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
赵贵趁机结束了这个强制性的舌吻,抬起头,看着张杏那副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淫猥而得意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嘿嘿,味道不错吧?张大小姐?”
张杏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喉咙,试图吐出什么,但似乎无济于事。
她抬起头,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质问,“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刚才…刚才那恶心的东西是什么?!”
赵贵哈哈大笑,伸手捏住张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没什么,一点助兴的好东西而已,保证让你待会儿欲仙欲死!”他言语里恶意满满。
我心一沉,助兴的好东西?
难道…难道是那种春药?
就是赵贵上次在KTV,偷偷下在筱月酒里的那种烈性催情药物?
赵贵这个禽兽,他竟然用这种方式对付张杏!
张杏身为医学生,显然也明白了过来,脸色变得苍白,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赵贵,又看了看被铐在铁管上无能为力的蛇夫,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而躲在暗处的我也意识到情况正在滑向完全失控的深渊。
“放开我,赵贵!你这个混蛋!畜生!”张杏发出凄厉的尖叫,被赵贵从身后拦腰抱住,她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雌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扎。
双脚胡乱地蹬踹,高跟鞋都甩脱了一只,双手的指甲拼命向后抓挠,在赵贵肥胖的手臂和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嘶——妈的!臭婊子,还敢挠我!”赵贵吃痛,骂骂咧咧,但那双肥臂却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将张杏死死禁锢在怀里。
他贪婪地嗅着张杏发间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恐惧的汗水气息,脸上露出变态的满足感。
“使劲儿,再使劲儿挣扎,你越是这样,老子越兴奋!嘿嘿嘿…”
张杏的挣扎确实猛烈,但赵贵近两百斤的体重和蛮力占据了绝对上风。
她的扭动更像是激发了赵贵的征服欲。
我看到张杏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颊,额角迸出青筋,胸口剧烈起伏,她想张口呼救,想喊蛇夫,但赵贵的一只肥手适时地捂了上来,粗糙的手掌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将她的声音堵成了含糊的“唔唔”声。
“呜…呜…”张杏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泪花。
她的身体在赵贵怀里剧烈地扭动、弓起,试图摆脱这令人作呕的禁锢,但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撞在了一堵厚重的肉墙上,徒劳无功。
张杏的剧烈挣扎也在让她的血液快速流动,刚刚被赵贵渡入嘴里的春药也会因此更快速地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渐渐地,一种不对劲的变化开始在她身上显现。
那不仅仅是力竭的虚弱,更像是一种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的、不受控制的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