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盈的眼睫轻轻颤动,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对上了父亲的眼神。
她没有回答,只是娇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
这无声的反应似乎取悦了父亲,他低笑一声,坐到沙发上去。
隔壁豪华套房里,激烈的情事暂告一段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体液、汗水和精液的麝香味,甜腻得令人窒息。
虞盈像一滩融化的春泥,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中央,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胸口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起伏。
她的胴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从脖颈到胸脯,再到腿根,处处可见父亲留下的吻痕指印。
父亲李兼强已经翻身下床,随手捡起扔在地上的睡袍披上,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虞盈情动时留下的浅浅抓痕。
他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筱月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虞盈那高亢到失声的媚吟和父亲沉重的喘息。
“小莺,”父亲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寂静,“别傻坐着了,扶虞老师去浴室清理一下。瞧这一身汗。”
筱月抬起头,正好对上父亲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深意,仿佛在说“看够了没?”。
筱月慌忙避开他的视线,低低应了一声,“好。”
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走到床边。
看着虞盈那副被彻底摧折后凄艳又放荡的模样,筱月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几个小时前还优雅干练、气场强大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残花,脆弱得不堪一击。
“虞老师…”筱月轻声唤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虞盈裸露的、带着汗湿的肩头。
虞盈的身体微微一颤,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筱月脸上。
她神色里有羞耻,有茫然,有残留的欢愉,甚至还有一丝得意?
她任由筱月扶起自己绵软无力的身子,声音沙哑地说,“麻烦你了,小莺。”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筱月身上,两人肌肤相贴,筱月清晰地感受到虞盈胴体传来的高热和颤抖的余波。
她们踉跄跄地走向套房内宽敞豪华的浴室。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液体从虞盈腿间滑落,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走进浴室,筱月将虞盈扶到宽大的洗手台边,让她靠着。
虞盈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趴在冰冷的台面上,透过巨大的镜面,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头发凌乱,妆容尽花,眼神迷离,身上布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真是一塌糊涂。”虞盈自嘲地低语了一句,随即闭上眼,似乎不愿再看。
筱月拧开热水龙头,调好水温,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浸湿。
她走到虞盈身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后背和手臂上的汗渍和污浊。
动作间,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那些欢爱的痕迹,每一次触碰,都让筱月的心跳漏掉一拍。
虞盈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服侍的感觉,她微微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嗯…小莺,你的手真软…”
筱月的手一僵,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绯红又涌了上来。她不敢接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尽快结束这令人尴尬的清理。
然而,虞盈却并不想就此结束。
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筱月,湿漉漉的毛巾从筱月手中滑落。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却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虞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筱月,说,“小莺,”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手指轻轻划过筱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颌,“刚才…你都看到了吧?李部长他…是不是很厉害?”
筱月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洗手台挡住了去路。
“看着我,”虞盈逼近一步,几乎贴在筱月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告诉我…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
筱月推开虞盈,说,“虞老师!请你自重!”
虞盈被推开,先是一愣,随即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说,“自重?呵呵…小莺,你以为你比我干净多少?躺在李部长身下的时候,你敢说你没叫得像我现在这样淫荡?我们不过是一路货色罢了…”
“你胡说!”筱月立即反驳,但却底气不足。
浴室里的两个女人,一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一个强作镇定、内心惶乱,在氤氲的水汽中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