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糊地“嗯”了一声,不敢多言,心思不在这里,径直朝办公室走去。马仔们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直到我走远。
靠近办公室,我的脚步又犹豫起来。
怎么解释?
说我只是酒后乱性?
说我是因为看到她和父亲上演的亲热戏码心里憋闷才……这种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我在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只有办公桌上那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我心中诧异,刚才马仔明明说他们在里面。
我环顾四周,发现旁边会客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透出灯光,还有极细微的……声响?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会客室门口,透过那道门缝,屏息朝里面望去——这一看,顿时让我如遭雷击!
会客室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朦胧。
我的妻子夏筱月,正仰面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晚礼服裙摆被撩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穿着透明丝袜、线条分明的双腿。
礼服上半身的吊带也滑落了一只,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眼神透着半真半假的媚意,微微张着小嘴嘴吐息。而我的父亲李兼强,正半跪在沙发前,俯身在她上方。
父亲李兼强身上只剩汗衫西裤,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一只大手正隔着晚礼服的丝绸,使着媚劲,揉捏筱月胸前那丰盈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入了筱月的裙底,摩挲着她腿部的白嫩筋肉,最后才不舍地继续朝着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滑入,手指隔着黑色蕾丝底裤,正在不安分地抚弄着。
“嗯…蛇夫…先生…还在看吗……?”筱月忽然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眼神飘忽地望向门口我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浪,“是不是…非要看到我和老李…真的做了…才肯放心…?”
父亲李兼强动作一顿,也侧头瞥了一眼门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无奈,但很快被一种迎合的油滑所取代。
他低下头,在筱月耳边吹着热气,声音沙哑而带着刻意的羞辱感,仿佛就是说给门外“蛇夫”听的,“怕什么…让他看!蛇夫先生就喜欢偷看美女被人疼爱,小莺,你叫得再大声点,让蛇夫先生听听,老子是怎么疼你的…”
我瞬间明白了!他们把我误认成了去而复返蛇夫,上一次在办公室里蛇夫先生便是去而复返。
而且,听父亲和筱月所言,这位蛇夫先生竟然有着偷窥癖这样子的奇怪嗜好?想想之前蛇夫先生的行为,也并不奇怪。
筱月刚刚撞见我和小薇的丑事,此刻又以为被蛇夫窥视,双重刺激之下,她或许是出于任务需要继续表演,或许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自我放纵,才会表现得如此…放浪形骸!
而父亲,则是在配合她,将这出“戏”演给门口的“蛇夫”看!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嫉妒、屈辱、愤怒、还有一丝理解他们不得已的苦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想立刻冲进去,大喊一声“是我!”。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
不行!
现在揭穿,办公室里还有监控,蛇夫的眼线和手下也可能就在附近,父亲和筱月的卧底身份会有暴露的风险,我不能让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付诸东流!
我……我他妈的只能继续扮演蛇夫,扮演这个可耻的窥视者!
我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既然被当成了蛇夫,那我就必须演下去!
我模仿着蛇夫那惯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金丝墨镜的位置,让自己看起来更从容,更像一个喜欢欣赏活春宫的变态。
门内的两人见“蛇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看得更“投入”了。父亲轻叹了口气,只能要把戏做足。
他低笑一声,手法变得更加大胆而富有挑逗性。他扯开筱月的另一根吊带,让礼服上半身彻底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然后俯下身,隔着蕾丝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蓓蕾,引得筱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啊…老李…别…”筱月的声音带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