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丢官下狱,也都是我自己的错。”
陈大人端起?酒杯来独自闷了一口,也是苦恼的很,明明是一条升官路,现在也被堵死?了。
偏偏,陆世宁又是个稍显正直的人,这个坎,不可能?就在他的眼前糊弄了过去。
“其实?世宁,还是想感谢一番陈大人的。”
陆世宁见他神伤,举了酒杯递了来,又说着自己想对他说的话。
“我刚来的时候,陈大人对我多番照顾,又是送钱又是送人的,可是好生殷切。”
“不过,那些?钱财什么的,我一个人随便过日子,怎么都可以,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所以我已?经将那些?钱财都以陈大人体恤百姓的名义分发给?了家里?更需要钱财的人户们。”
“那些?人家,都还夸陈大人心?系百姓,至真至善呢。”
陆世宁说完了话,拿起?了酒壶又来给?陈大人添酒。
“呵,陆大人这话,我倒是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陈大人怎么会听不出陆世宁这话里?的意思,他知道若是收了那些?钱财,只?要陈家出了事,陆世宁也会被安上一个受贿的罪名。
偏偏他是个不着道的人,反而用了心?计,将这事给?办了去。
实?在是技高一筹啊。
“大人之前推了不少美妾娇娘在我跟前,我都替陈大人找了好些?理由,都给?打发了。”
“这样,陈大人在我这里?,不是又可少了一个开罪的理由吗?”
陆世宁轻轻地扯了一下嘴角,是得意几分。
“陈大人,官家还是个仁厚的人,不会不顾念陈大人过往的功绩的,一时犯了糊涂,做了错事,该是及时弥补才是。”而不是还想着隐瞒。
“只?要陈大人痛心?悔改,写了折子向官家言明您的心?志,这事啊,还是有回转的余地的,总不至于让这个家族都没了再升的指望。”
这羊肉汤的味道浓的很,陆世宁嘴里?也有了几分味道,舀了汤,喝了好几口。
“我必定也会写了折子,向官家讲明应天府的事,必定是公事公办,绝不偏颇,陈大人,您自己心?里?还是要细细思量才是。”
夜渐深了,这屋内的灯火也像是受了冷一般,早就要熄灭了光,要歇下了。
赶在三?更天前,陆世宁与陈知府吃了酒,叫十焉送了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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