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回?大人?,自然是有?。”
他们赶紧擦了眼泪,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自己说的证据。
“大人?,这是我们往年里缴纳的田税数目,与府衙公告实际不符,可我们也没?地说理去。”
“府衙内的人?都互相扯皮,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若不是为着如今天水庄里出了案子,得见?了大人?真?面,我们也没?这个?空子和机会来陈诉冤情。”
“还有?,还有?这封血书,这是我庄子里李家?的那位姑娘上吊自尽前亲自沾血写的,她被那陈见?深看上了,便是要强纳为妾,李家?姑娘不从,可是也被那黑心肝的陈见?深糟蹋了,李家?姑娘羞愧难当,隔天就上吊抹了脖子。”
“大人?,这都是证据啊。”
说完又是要来哭,朱县令使唤了人?去拿那几封证据来看,却都是字字泣血。
这是闹出了绝大的人?命,这陈大人?的脸瞬时一沉,是开不了口。
眼看着是瞒不住了,手脚都开始不安分起来。
“大人?,若是还不信,可以开棺去查验尸体。”
堂下的人?是多添了一句,朱县令才是看完了他们所呈上来的证据,也像是被噎住了一般,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转眼来看了看右边坐着的陆世宁和陈知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示。
“陆大人?,这?”
陆世宁给了个?眼色给十焉,叫他去拿来看看。
这件事,跟他之前所查的田税一事倒是很?有?关系。
陆世宁接过了那封血书,倒是从字眼间,便可看出这背后使坏人?的丑陋面孔。
多少难听?的话,都写在?了上面,陆世宁看完了一遍,也想将这个?东西递给陈知府看看,但是他却没?这个?心情,自己都还发着抖呢。
陆世宁瞅清了他的神色,还是收回?了手。
“这件事已经有?多久了?”
陆世宁冒出了这句来,这堂下的人?见?着也是个?穿官服的主,还是个?年轻的生面孔,以为这是新来的,有?些支支吾吾的。
陆世宁见?着了他们这样,猜着他们是心里还不大相信自己会为他们查清案子,多多少少总是有?些顾虑,总觉得是官官相护。
“你们都见?着了这堂上坐着的是谁?我都能坐在?知府大人?的身边,难道你们还猜不出我是谁吗?”
“只?要有?什么冤屈,都尽可说出来,我身兼大理评事,任应天府通判一职,自然会查清这里面的实情。”
“大人?,大人?恕罪,是小民?没?有?这个?眼力见?。”
“通判大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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