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菲妹妹与他可是两情相悦?”白容菲抿抿嘴,偷偷瞄了一眼霍娇。耳根子微红,微微点头。那点子羞涩藏不住,不过很快又被收了回去。“是,我与朝哥哥就是两情相悦!”“朝哥哥身段模样都好,家世也好,才知皆是上乘之姿。”“除了这个,他还会些武艺,知礼有分寸,待人也很好。”霍娇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丝丝疑惑。白容菲口中之人还是那个他认识的游朝吗?正想着问问两人是怎么相识的,便见苏诗桦一脸不悦。“容菲,不必与她讲这些。”话落,转头又对霍娇道:“念你往日曾在白府住过,我不与计较,今日告知你也是为了让你沾沾喜气。”沾沾喜气?霍娇险些笑出来。沾喜气是假,来炫耀是真。霍娇也不知苏诗桦怎会如此执着的将自己当成假想敌。她摇摇头,见两人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她也不便再给自己惹的一身麻烦。如今,她连自己的事都想不明白,也没精力再去管别人了。好话劝到这里便可以打住了。霍娇累的慌,也不想再多言,表情收了收。“既然如此,便提前祝贺夫人了。”话落,她又瞧了瞧白容菲。“容菲妹妹若真心喜欢,我自然真心祝福。”“眼下,夫人要做的两件事既然都做了,天色不早了,夫人早些回吧。”霍娇抬头瞧了瞧正午的天,转身往屋里走去。“慢走不送。”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了。苏诗桦在后面气的想骂人。一个小辈,算什么东西竟还在她面前如此无礼。她越想越不悦,尽管静慈嬷嬷还站在院里呢,苏诗桦也是一点没克制。她已经忍霍娇很久了。“好一个霍娇,不知礼数,目无尊长,怎么,以为攀上了裕王就真成王妃了?”“这京中谁不知道,他一个残废又无权无势,你还真是把自己当”霍娇进了屋虽已关了门,但还是能听到苏诗桦的声音。骂得不怎么干净。不过话说到这里就突然停下来了。接着便听到了闻烬的声音。“本王来的不巧了。”“竟撞上这一幕。”闻烬瞧着苏诗桦和白容菲两人,浅浅一笑。“原来是白大人的夫人,难怪,会在此处大放厥词,辱骂皇族。”苏诗桦浑身一怔,完全没想到闻烬会在这个时候来。霍娇也没想到。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以为他终于消停了,没想到今日又来了。静慈嬷嬷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半步,垂首行礼:“王爷。”苏诗桦收住嘴,脸色一僵也跟着立刻行礼。闻烬倒是没发火,反而莞尔一笑,目光落在苏诗桦身上。“白夫人方才,是在说本王残废、无权无势?”苏诗桦张了张嘴。“王爷听错了,臣妇怎会如此羞辱王爷。臣妇只是在教育家中不知轻重的小辈而已。”闻烬哦了一声,侧过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里面紧闭的屋门。知道霍娇就在里面。“据本王所知,霍娇已不是你白家人。”“你与她不沾亲不带故,不远万里跑到她宅子里骂人,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教育小辈,倒像是上门寻衅本王的王妃。”闻烬抬眼看了看两人。“白夫人是觉得,霍娇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便可以任你随意欺辱?”“还是觉得,本王这个残废王爷,连护着一个人都做不到?”“又或者,是白夫人觉得,我无权势,你便可将皇家的颜面踩在地上?”闻烬尾音上扬,声音也跟着高了几分。苏诗桦慌忙拉着白容菲跪下。“王爷恕罪,臣妇怎敢藐视天家臣妇绝无此意”“有没有此意不重要。”闻烬淡淡收回目光。“重要的是,阿娇是本王的人。”“白夫人想羞辱人,本王不介意让白夫人看看,本王这个残废能不能护得住她。”“看看本王,要捏死一个白府夫人,够还是不够。”苏诗桦被吓了一跳,原先没瞧出来这个闻烬竟还会说这样的话。此刻一听,不管真假,她都不敢再多言了。闻烬见人被吓得不敢说话,便对跟在他身后的阿川使了个眼色。阿川目光凶恶,拎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便扔了出去。霍娇在屋内全程听完了一切,没想到,闻烬会为了自己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她转身将窗户开了条小缝,从缝隙里悄咪咪的看他。却被外面的人精准捕捉到她的视线。“阿娇,可还满意?”闻烬语气瞬间柔和,怕吓到霍娇。霍娇咬咬唇,心里痒痒的。她推门走出屋子:“她虽说话难听,但并未做什么,殿下何至于为了我得罪人。”霍娇隔着一段距离瞧着闻烬。,!闻烬抬手,阿川便推着他走到霍娇跟前。他伸手,自然而然的牵上霍娇的手,不回答她,只牵着人往屋子里去。静慈嬷嬷一看,孤男寡女怎能同在一处,忙急着上前要去阻拦。却被阿川黑着脸挡了下来。霍娇见情况不对,忙回头对静慈道:“嬷嬷别担心,我与殿下有事要议。”有事要议是假的,但霍娇只能用这个借口拦住嬷嬷。毕竟她总觉得,如果闻烬不高兴,嬷嬷可能会遭殃。两人进了屋子后顺手关上门。闻烬瞧着霍娇的模样,看来是将那日发生的事全然忘记了。他放下心来,从怀里掏出个盒子打开。“这个是给阿娇的。”说着,他拉过霍娇的手便将东西戴在了她的腕间。“这是”霍娇看了眼手上的东西。是支金丝缠玉玲珑镯,那镯子一落入腕间,霍娇便觉一股微凉的触感贴着肌肤渗了进去。闻烬指尖稳稳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叫她挣脱不得。霍娇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心头莫名一紧。“这是我娘亲留下的。”“我虽未见过她,但这镯子陪了我许久,今日便给阿娇了。”霍娇闻言,下意识想拒绝,却被闻烬扣住手腕,使了使力气将她整个人带入怀里。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跌坐在了闻烬腿上。:()瞳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