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张空著的沙发前,坐了下来,陈默则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他身后。
“坐吧,不用拘束。”
陆烬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香檳,轻轻晃了晃。
“我今天没带毒药,也没带炸弹。”
他看著这群嚇得脸色发白的老同学,半开玩笑地说道,“真的只带了隨份子的钱。”
听到这句玩笑话,眾人乾笑了两声,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依然没人敢靠近他三米之內。
班长硬著头皮走过来,隔著一段安全距离,举起酒杯。
“陆……陆神……哦不,老陆。”
班长的手在发抖,酒液洒出来几滴,“这么多年没见,你……你一点都没变老啊。”
“用了点保养品而已。”
陆烬轻描淡写地带过。
他看著班长,目光平静如水,“听说你现在的生意做得很大,垄断了国內一半的新型材料市场?”
“不不不!不敢当不敢当!”
班长嚇得腿一软,差点没跪下,“都是小打小闹!绝对合法合规!绝对没有偷税漏税!老陆你放心,我每年都给孤儿院捐款的!”
他是真怕了。
怕这个活阎王一个不高兴,今晚他就得去海里餵鱼。
陆烬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掏心掏肺证明自己清白的滑稽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
当你站得太高,哪怕你只是想低头看看脚下的风景。
在別人眼里,那也是死神的凝视。
就在场面尷尬到极点,陆烬准备找个藉口离开的时候。
一个穿著普通碎花长裙、看起来有些憔悴的女人,突然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避如蛇蝎。
而是径直走到陆烬面前,死死地盯著他。
眼眶通红。
“陆烬。”
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颤抖,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敬畏。
“他们都怕你,我不怕。”
她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在场所有人都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你老实告诉我。”
女人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