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鸣闻言,连忙道:“多谢前辈宽宏,多谢沈仙子大度!晚辈已在家中略备薄宴,还请前辈与几位夫人赏光……”
“不必了。”周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待两人走远,庭院內恢復了寧静。
周开放下茶杯,看向沈寒衣,“我闭关这段时日,你去何处了?”
沈寒衣的回答简洁明了:“前线,杀敌。”顿了顿,她补充道,“幽瓷护法,夫君很安全。”
魔宗灭了孤鸿殿满门,这血海深仇,她自然不可能放下。
周开沉吟片刻,问道:“当初追杀你的那个天魔岭云姓修士,可在臥虎山战线?”
“他叫云康,就在这。”
周开握住她微凉的玉手,“好,我记下了。寒衣,你等著,用不了多久,我会亲手拧下他的头颅,带来给你。”
“我能杀他。”沈寒衣的语气坚定,眼中孤傲。
但当她看到周开眼中坚决时,那份锋芒悄然收敛。
她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反握住周开的大手,握得很紧,“……好,夫君替我杀。”
“跟我来,我们去见歷家兄妹。”
……
昔日陈如龙的道场,如今已换了主人。
院中,歷家兄妹並肩而立。
周开与歷幽瓷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没想到歷启文先开了口,“周开来的正好,刚才幽瓷跟我说,她要长期闭关,参悟《妄道蝉经》,这段时间,你正好可在我麾下办事。”
周开暗道歷幽瓷这藉口找得真是滴水不漏,不仅完美解决了夏敏和她本人无法同时出现的问题,还给自己改换门庭想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他当即抱拳称是:“但凭少主安排。”
歷启文满意点头,问道,“你们来此何事?”
周开沉道,“我与道侣沈寒衣,同天魔岭掌门幼孙云康有生死大仇,特来向大小姐与歷师兄请战,希望能有机会亲手了结此獠!”
歷启文闻言,冷哼一声:
“云康?天魔岭那个缩头乌龟罢了。你们想杀他,隨时可以去前线找机会,宗门不禁自由猎杀。不过,他身边总有护卫。等下次组织大规模进攻,战场前推,你们的机会就来了。”
一直沉默的歷幽瓷忽然开口:
“我今晚就会闭关,你们二人,特別是周开,明晚在探春舫宴,给我打出威名来!”